黑色小猴猛一抬头，目光中露出坚定之色，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见它伸出右手，指了指手中的黑色物质，又指了指张小天手中的黑玉灵芝，然后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起来。
张小天心中大喜，面上故作淡然的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吱吱吱！”
“很好！你把东西抛过来吧。”
黑色小猴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不善之色，冲着张小天龇牙咧嘴，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当我是傻子么？
张小天嘿嘿笑了笑，他只是随便试试，没想到这畜生还挺精的。
“好吧，要不这样，我将黑玉灵芝切下一半，放在这个位置。”张小天指了指他和黑色小猴之间距离的中间点靠左边的位置。
“然后，你将你手里的那坨玩意儿，放在那个位置。”
张小天又指了指靠右边的位置。
黑色小猴茫然的看了看张小天指的两处地方，再摸了摸脑袋，抬起头看着张小天，吱吱叫了两声。
“怎么，理解不了？”
小猴点了点头。
张小天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笨呢，亏我刚才还以为你猴精猴精的呢。
“你看这两个位置，我们同时过去将东西放好，然后再一起去拿我们各自放下的东西，这样中间有个缓冲距离，大家都能感觉舒服些。”
张小天口中的“舒服些”，其实就是指——这段“缓冲距离”让大家都有了出手，或者阻挡对方出手的余地，就是不知道这个猴子能否理解自己的意思。
黑色小猴低垂着脑袋，好像在思考一般，好一会儿，才将脑袋抬起，看着张小天点了点头。
这回真听懂了？
张小天又有点不放心的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黑色小猴则顺着他的话头时不时指指左边的位置，再指指右边的位置，然后两根手指摆出跑路的动作……
还真的听懂了！
张小天放下心来。
“那我可就切了啊？”
他亮了亮手指间的碎玉片道。
猴子点头。
张小天手指夹着玉片，薄刃处划向了黑玉灵芝的菌盖处，肥厚的菌肉表皮破开，一股股黑色汁液冒出，随之而来的是无比浓郁的香气。
俗世有千年松香，闻于十里，而此香又何止百里，有诸般珍馐美馔百种滋味，却也比不上它一缕暗香，回味悠长。
张小天和黑色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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