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聪明。
苏晚有些怕江雪城瞒不过他，连忙朝江雪城递了个警示的眼神。
毕竟对方只是个神廷的总管，江雪城是堂堂的帝子大人，神廷的精神统治，总不能对着一个总管还要拔腿逃跑吧？
正当苏晚忐忑时，范总管已经快步跑了过来。
一身制服笔挺的范总管笑了笑，朝江雪城恭敬又标准地施了一礼。
“殿下，您怎么会半夜出来？您以前不是……”
说话间，范总管生出皱纹的双眼越发烁亮，像是要把苏晚和江雪城两个人盯穿。
不怪范总管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
帝子大人作息非常正常，以前入夜后，殿下一个人单独居住，从来都不会在凌晨几点出没的！
哪怕后来又苏晚跟他同住一层，也没见这两个人下过楼！
如果苏晚知道范总管的想法话，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那是因为江雪城大半夜只有六岁的智商，不知道出来的地方在哪啊！
江雪城目不斜视，他淡然地牵着苏晚的手，目光不仅冷漠，而且极度傲慢。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决定？”
男人俊美的脸上戾气沉沉，像是高山之巅无法融化的冰雪，让人忍不住寒毛倒竖！
范总管听到这句话，瞬间打了个激灵，他陡然噤声。
今天殿下是怎么了？！
范总管顿时觉得自己好冤枉！
刚刚他远远看着还跟苏小姐有说有笑的，结果一走近来，自己好像就撞枪口上了？！
范总管犹豫了半晌，他咽了咽喉咙，最终还是期期艾艾地抬起头，对上江雪城幽深无比的眼。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半夜……”
还没等范总管说完，就忽然感觉到年轻的帝子大人偏过头来，朝自己冷冷地投了一记眼刀。
这个青年岁数比自己小一轮，然而气场这是平生仅见。
那一眼，像是威胁，又似是警告。
范总管的唇张了张，这下彻彻底底地不敢说话了。
明明夜半的空气有些幽冷，范总管却觉得自己手上汗津津的，似乎是出汗了。
范总管知道这个年轻的帝子大人脾气孤僻又古怪，但除了费因斯给苏小姐送琴谱的那次，他还真没讲过江雪城朝他发过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不识趣，打扰到了帝子大人和苏小姐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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