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
「你之后还有任务吗?」
「没有了,寄照片是最后一项。」
「现在你的任务做完了,如果成功让我们找到有缘人,你就能活下来,如果失败,你也会死。现在人没有找到,你会死的。你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阳沉默了,他心中也很纠结。活着的诱惑当然很大,可是他担心透露了不该说的,会不会有别的危险。
「你在担心什么?」沐峻问。
「师父说不能说,我害怕说了会招惹祸端。」
沈怀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你师父有说后果吗?」
「那倒没有。」
沈怀一个眼神过去,沐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语气也放缓了些,「我们会加强保护,这点你可以放心。如果真的会危及生命,你师父应该会警告你,而不是单说一句不能说而不讲危害性。」
若阳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而且说了也没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紧。心中的天平不断摇摆,最终还是倾向于面前的两人。
「拜师的时候,有个特殊的仪式。」
沐峻和沈怀对视一眼,知道这很可能是能事情的关键。
「当时师父拿了一包药给我兑水喝了下去,然后我们两个咬破手指,师父将手指上的血液混合,在空中画了什么东西,之后那个东西就钻进了我的胸膛里。」
沈怀面上不显,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这些步骤不就和沈安说池桑解咒时的步骤一模一样吗?
是咒术?
「你把胸膛露出来我看看。」
「什么?这……不好吧?」
「快点!」沈怀上次联系了池桑,可是根据沐愔的症状池桑不确定是不是中了咒术。池桑说最好见到真人,所以沈怀一直在找一个机会让她们见面。
没想到机会还没找到,他又碰上了疑似中咒的人。
在沈怀的催促下,若阳不情不愿的扯下衣领。在看见他胸膛的正中央有个红色的印记时,沈怀基本确定了。
迎着沐峻询问的眼神,沈怀让若阳把衣服整理好继续问道:「你师父有把这个仪式的方法传授给你吗?」
「没有。师父说我是最后一代了,事情到我这就结束了。」
「最后一代?你师父之前已经有很多代
了?」
「嗯,就连师父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代做这个任务的人了。」
这到底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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