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了吧,快去吃饭。”她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七点半了。
“还没有,刚要下班。”
“晾豆角。你吃饭了吗?”苏画顺口问道。
“忙什么呢?”电话一接通,陆子航捏着眉心,声音低沉地问。
苏画答应一声,放下干一半的活儿进屋接电话。
“小画,你手机响了。”正在处理白天拣回来的那点绿豆荚的苏珍喊。
吃‘玉’米不好消化。饭后,苏画给元一和谢国安一人一个山查丸消食,之后挂准备晒干菜的豇豆。若不让它失些水分发蔫,太脆易断,不好挂起来晾晒。因此,这些豇豆是大姑上午摘、下午片好的,放了大半天,失了水分没那么脆,这会儿正适合挂到绳子上去晾晒。
张正听了,立刻跑进屋去。灶膛火里埋的烤土豆,小时候常吃,大了就给忘了。听他姐一提,倒是‘挺’想小时候吃的那个味道。
“嗯。灶膛里大姑还埋了几个土豆,想吃赶紧的,去晚了什么也剩不下。”
张正看着他姐一脸陶醉地啃着烤‘玉’米,嘴角‘抽’了‘抽’,“姐,有那么好吃吗?”
苏画当没听见,焦黑的东西往墙上敲打几下,然后剥皮。外边焦黑的皮剥掉,‘露’出最里层还带点青‘色’的‘玉’米外衣。把这层薄薄的外衣剥下,烤熟了却没有一点烧焦的白‘玉’米‘露’出真容的同时,空气中烤‘玉’米的香味四溢,很是馋人。
张正,“……”为了一‘棒’‘玉’米,至于嘛!
苏画听了,二话不说冲进屋,转眼出来,手里多了个外皮烧焦的黑呼呼的东西。身后还跟着元一中气十足的吼声,“简直就是个土匪,你个臭丫头。”
张正摇了摇头,进屋,出来时手上抓着一根嫩‘玉’米啃。走到苏画跟前,他凑近了小声说,“你师傅和师兄牙口真好。两人蹲在灶坑前,正扒拉埋灶膛的‘玉’米出来扒皮,商量怎么分的问题。”
苏画瞅了阿黄一眼,剥下半行十几粒‘玉’米,放进阿黄的食盆里。看到阿黄立刻摇着尾巴把头埋进了食盆里,她咕哝一句,“馋狗,看你这点出息。”
张正吃过晚饭过来,看到阿黄的可怜样,忍不住吐槽,“姐,你太坏了,绝对是故意的。看把阿黄馋的。”
阿黄馋坏了,半趴在离苏画不远的地方,支着两个前爪,眼睛盯着苏画手里的嫩‘玉’米,时不时撒娇似地呜呜几声。
苏画就爱吃这个季节的嫩‘玉’米,连饭桌都没坐,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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