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补啊!
说着,他过去,就把手放到黑蛇身上,摸了一把。
那手势有点奇怪,就像个老流氓在大姑娘身上捞了一把似的。
我心里一阵反感,让他滚一边子去,说那是老子养的宠物,别乱碰。
孙满堂嘿嘿一笑,转身坐到了一边的小板凳上,又用手里的一沓钱戳着我桌上的书,问我一把年纪,这咋还学习上了?
我赶紧把那些古籍都收拾了,拿了药箱,给他消毒、上药。
孙满堂的脑袋一侧破了块皮,确实伤的不太重,但消毒上药,也给他疼的一阵叫唤,等包扎完,伤口那块儿已经有点肿了。
我给他拿了个镜子,让他自己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就赶紧出去,趁着天还没黑,又把院门关上,上了门栓。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刚才没听柳银霜的话,出了院门。
孙满堂看我出去上门栓,还问我这天都没黑,插什么门,是怕他跑了,还是咋地?
我摇了摇头,已经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了,眼瞅着天就黑了,我还没想到对付叶椒儿的办法,又不听劝告,跑出了院门。
今天晚上,那院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挡住叶椒儿。
我把屋里的古籍都收拾起来,装回箱子,搬到里屋,只留了那本记载着古镜来历的破书。
然后,又把白天磨的朱砂,洒在院子里,尤其是院门附近,我多撒了一些,剩下的就都装到了衣兜里。
孙满堂瞅着我忙活,问我这是在干啥?
我跟他说老房子都不干净,撒上朱砂能辟邪。
孙满堂说能辟个鸡儿!
但他也是农村出身,大概是根儿里比我还迷信,也没再多问。
等把一切都布置好,我又去厨房炒了个鸡蛋,给孙满堂拿了瓶白酒,琢磨着,一会儿得给他灌醉,不然夜里怕是得吓死这孙子。
但我记着上次的教训,没敢喝酒。
起初孙满堂看我不喝,还拿话挤兑我,后来被我三两句灌多了,也不提这茬儿了。
等他彻底喝趴,我就把人拖到里屋,扔到了床上,然后拿出柜里的大黑刀,自己回外屋等着。
我那时候其实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那门还能拦住叶椒儿。
但事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那天夜里,十点多的时候,院门屋门都关着,但屋里忽然就平地起风,卷了一阵子阴风,刮得桌上那书页刷喇作响。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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