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杜春告诉他们说前两儿衙役到村儿里来了趟,紧接着村长便召集了大伙儿说今年上头下令,每户人出一壮丁服徭役,去岭山修路采矿。
说本来呢晚歌她们搬到镇上去了,这事儿便跟你们没啥关系的了。
嘿,那老刘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的窜出来说人虽搬镇上去,但在依旧是村里人。服徭役也该她们一份儿。说得杜春就是来气得不行,可惜当时去的是赵壮,要换做她,必定跟那老刘吵起来。
这什么人啊!
谁不知道服徭役那是多苦的,有些命不好的去了就没再回来的。是以一说服徭役,大伙儿是能躲过去就躲过。偏这人心思歹毒得,只想拉人下水,可气不。
“什么人啊,嘴咋那么贱呢。”晚歌气得狠,就知道这人好不得哪里去,那天儿还好心给人一套干净衣服的。瞧瞧,这干得是人干的事儿吗?
她现在真后悔,就该让宋氿将人丢出去,太恶心人了。
“不行,我可得去找人好好问问,我们是哪儿得罪他了,这么害人的。”说着人起身就要去找老刘算账,被宋氿给拦住了,让她先别生气,听人说完。
“村长怎么说?”宋氿问杜春,人语气也不好,可见也是动怒了。
遇上这样的人,不动气那是圣人。
杜春叹口气:“你们也知道,从你们做生意红火在镇上买了铺子后,村里不少人得了红眼病。这不,老刘一说,好几户人都附和说你们要是不服徭役,他们也不去。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大家一起受。逼得村长也没办法,只好说会找人跟你们说。”
这就是人性,丑陋不堪得。
宋氿听得脸是越来越难看,杜春毫不怀疑要是当时宋氿在,肯定会撸起袖子跟那些人干起来。毕竟自己这个外人听得都是冒火得不行。
“一群龟孙子,屁大点儿本事没有,起哄闹事别谁都来劲儿。”宋氿骂了句,起身倒了碗凉茶喝降火。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晚歌有些心慌,服徭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去了能不能回都还不清楚。
“没事。”宋氿干了凉茶把碗放下:“徭役这东西,躲不过就交钱。”
见她不懂的样子,宋氿便跟她解释说服徭役这东西能活动的还是大。大到修路采矿要银子,小到下头人吃饭生活要花钱。而这年头贪官不少,只是上头人拨下来的钱就那么些,能够拿的并不多,那怎么办?
就只能想办法从老百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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