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绕着路,在新明村外转了好几圈。等天黑透了,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又悄悄摸进钱秀才家。
不敢赶车过来,张老三便拿头巾裹住钱秀才的头脸,命周来宝背着往赵家库房去。
周来宝脸都青了:他在赵家再不得志,也是管着二十多家粮油铺的大管事。多少人见了他都一脸巴结,尽是好话?
让他背死人,还从新明村背到西甲村去?
“磨蹭什么?你不背,让朱大郎来背?你弟弟的举人老爷,也让给朱大郎当?”
“三爷别生气,我这不是没背过,瘆得慌吗?”
他咯咯干笑了两声,弯下腰艰难的将钱秀才背起来,和张老三一起鬼鬼祟祟的朝西甲村走去。
夏天蚊虫多,赵家在西甲村的这个库房又在村外。府尹和属下分别躲在树林里,蚊子喂了不少,其外却半点动静都没等到。
即便如此,趴在草丛中的府尹依旧不敢动。那双眼睛黏在库房上,几乎都不敢眨。
开玩笑,这私盐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运进来,别说官帽,就连他全家老小的脑袋也不用要了。
在府尹眼都快睁不动了的时候,有人来了。
到了库房门口,周来宝将钱秀才摔下来,掏出钥匙来开库房大门。张老三斜一眼黑漆漆的草丛,晦气的唾了一口道:“埋了吧,明晃晃扔进库房,太不合情理,惹人怀疑。埋浅点,官兵发现以后都不用别人引导,自己就会往咱们想要的方向猜。”
“是,还是三爷想得周到。在库房边发现钱秀才被掩埋的尸体,只能是钱秀才发现了赵家的秘密,被赵家的人杀害。”
周来宝去库房挑了挑,没找到能挖坑的工具,只得拿了个秤杆出来。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匀,然后便开始刨坑。
“嗯嗯,你是这个库房的大管事,内情你最是清楚,你出来作证最好不过。”
张老三看了眼周来宝身上的伤,眼中笑意明显:“为了护住钱秀才,你小命都快交待在这里了。要不是这样,你也不能站出来举报赵家贩私盐,是不是?”
“三爷这玩笑开得太大,我这可承受不起。”周来宝刨坑的动作一顿,起身怔愣的看着张老三:“咱们可是说好的,只配合打开库房让你们把私盐运进来,其外要怎样打官司,我一概不管。
今晚上办成事,我便要连夜回漳河老家探亲。明儿一早朱大郎击鼓告状,领府尹大人过来查。那都不关我的事。”
张老三按住他那秤杆的手,让他接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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