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就没见过三婶娘那样的人,自己做买卖赔了,却要大家替她出钱赔损失。寻常挣了钱,哪怕半钱银子,那都是她的陪嫁。
你说她那样的,哭着喊着将人煦哥儿过继过来做什么?跟着这样的娘亲,能成什么气候?”
罗曼便捂住嘴笑:“这两天,天天在竹苑闹?”
“可不是吧!”罗秀和罗曼手牵手上了马车,还没坐稳便迫不及待的朝罗曼诉苦:“娘亲不是从你那里得了婶娘亏损的信了吗?回来,娘亲便和她说得清清楚楚,各人的嫁妆铺子各人负责盈亏。公中没收一两银子的陪嫁,自然也不会为谁赔了嫁妆出钱。
鉴于三房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为平息事端,少惹祸事。公中可以替三房出了这八万两银子,不过要三房拿同等价值的铺子来抵。
三婶娘才听完就疯了一样,不是骂娘亲黑心肝,就是说伯府要贪占她的嫁妆。娘亲懒得理她,喊了三叔父过来说话,谁知三叔父也是个拎不清的,竟也帮着三婶娘跪在兰苑门口哭。
等等我爹下卯回来,才将那两尊神仙请走。”
罗秀越说越气,到最后气闷得小脸都鼓了起来:“我爹将三叔父骂了个狗血淋头,当时三叔父是面红耳赤的拎着三婶娘后脖领走的。都以为他们就算再来,也该拿着地契、房契过来。谁知昨天三叔父降官罚奉,他们今天就又没脸没皮的来硬讹。”
“三伯父被降官,为什么啊?”
“说是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他一当值便有上峰过来巡查,还回回都能挑出来他的毛病。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他便越发当心了,昨天上峰来检查,到底没查出来错。
偏生蒋将军来挑马时,好好的马厩竟然开了,一群马奔出来,将上峰惊得失了仪态。若不是蒋将军替他求情,就不是降品,而是要调任城门司守城门了。”
“哪个蒋将军,蒋续?”
“好像是吧,听三叔父说是托了琛哥儿的福嘛。”
罗曼心头便更吃了蜜一般甜:王爷那天让她横着走,这便是在替她扫清障碍?
心情好了,罗曼也乐意替四姐姐出主意:“三房既然是不讲道理也不要脸皮,那咱们给银子就是了嘛。给的时候开了祠堂请了族老过来,让大伙儿都知道:三房的嫁妆铺子已经败干净了,今天伯府拿了钱出来收拾烂摊子,往后那几家铺子的收益便都由收到公中去。”
“以三房的做派,公中一钱银子都休想收到。”
“那也好说嘛,三房一大家子不得领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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