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也于事无补。”龚立倒很清醒地说。“关键是要看钟科长本人的态度。依我看事情不一定,真像机关和局直某些人在背后议论的那样。肯定这其中还有咱不知的内情。咱与钟科长都共事凭长时间了,他决不像某些背后总结的那样势力小人,为攀高接贵宁可违背道义良心。再说哩,咱既没见到他本人,亦没见到事件中的另俩当事人,叶蓝主任和赵俪顾问;谁知事情的真相又究竟咋回事呢?”
“哼,依我看咱机关和局直某些单位里,专爱在人身后嚼舌根的那些人,也是吃饱了撑的。”于良却大惑不满地说。“他们懂不懂法?就说恋爱,可在没正式领结婚证前,人家愿再同谁恋爱是人家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某些人想在背后瞎议论,也是白磨==----列宁说了‘走自己的路,别管他人怎么说’;咱只管干好咱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哼,你说的轻巧!国家世界都关注社会舆论良知道义哩。”龚立当即抢白同伴说。“何况作为钟科长本人,原本刚提科长人们都在瞪眼看着哩;尤其唐老鸭和方士元那群狐群狗党,没事还想给他现捏个事哩,何况当真有事?现在关键是钟科长本人如何解释这事。”
“嗨,这个小钟也真是的!事归事,出了事,正确面对恰当处理方为上策;你尽躲着不来上班也总不恰当。俗话说‘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嘛!”陈姐挺焦急地说。“这会儿他究竟在哪儿哩?小龚小于,我看咱不能坐等;咱得分头去找找他;早回来早解决问题早轻松。”
实际上钟景良不是故意躲着不来上班,想捱过这关;而是他上午骑车来上班时,一路上碰到局机关和局直某些熟人,就已对其侧目冷笑,议论纷纷,多是批驳自己势力小人,为了上爬,攀龙附凤,忘恩负义,弃友求荣。而当他刚走过去,身后就响起颇大的议论声,似乎是故意让其听到的。
“哼,他现时倒装得人五人六的;谁不知道他这信访科长是咋弄到手的?靠踩着别人肩膀,抛弃恋人,背信弃义;同某些领导闺女睡了一觉后,用婚约条件换来的。”有人故意大声说。“别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以不管不问。我们若不趁机大造舆论将其搞臭,逼得他那准岳父不得不挥泪斩马谡,为尚还在号子里的大哥报仇的话,就是不讲良心。”
“是呀,为报大哥的恩,亦为报咱的仇,早几天去看大哥时,他再三嘱咐我们以后要学会动脑子想问题,再不能单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那会仇还没报哩,先把自己搭进去。”另个亦大声接口说。“为落实大哥指示,这两天俺就在局直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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