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李放将手里的物件一股脑的塞在了明月的怀里。
仔细看手里的庞然大物----以四个木框为主支架,用绳子将那件红色披风绑在上面,风一吹,披风被风鼓得飞起。
明月狐疑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不喜欢披风了,要当柴禾烧?”
李放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刚刚本将军放了一下‘人鸢’,觉得神清气爽,分外舒心,于是做了一只‘披风鸢’,要放着玩,舒活筋骨。”
明月微皱着眉头,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道:“我不会放什么‘披风鸢’,这‘披风鸢’也不可能飞起来。”
李放翻了一记白眼,嗔责道:“不试试怎么知道飞不起来?你不会放不要紧,会跑就行了!”
于是,一个褐色粗布衣裳的少女,颤抖着爬上房顶,在房顶上反复的奔跑着,房顶窄小,又是茅草做顶,即要担心踩榻了屋顶,又要担心跑急了冲下屋顶,只一会儿,便汗流浃背,两腮红润,气喘如牛;
而宽敞的地面上,男子身子岿然不动,嘴上却半分不肯停歇,吆喝着少女加快速度奔跑,手里扯动着连接“披风鸢”的麻绳,时不时象征性的扯动几下。
北风吹来,少女脱力的一撒手,“披风鸢”一个倒栽葱栽在了地上。
明月费力的爬下梯子,捡起‘披风鸢’,再爬上去,再跑,‘披风鸢’再度栽下来,一切,归零,重来。
往返五次之时,明月已经精疲力竭,连喘气都成了一种负担,眼色狰狞道:“花、花少,你、你耍够我了没?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何必折腾我和你的披风!!”
李放撇撇嘴道:“本公子什么时候耍你了!说能飞就能飞,是你笨而不自知而矣。”
李放将绳子交到了明月手中,不放心似的在明月的腰间又缠了两缠,打了个死结,这才掠了掠如瀑的长发,姿态绰约的一踏地面,借着反挫力,不用梯子直接跃上了屋顶。
这卓然的轻功,如嫡似魔,让人叹为观止。
明月脑中电闪雷鸣,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李放说的对,自己放不起来“披风鸢”,并不等于李放放不了,他是有轻功的人!
没来由的一股不详之感自脚底板疯狂上窜,一直上窜至天灵盖,窜至身体每个毛孔里,冷得牙齿都打颤了。
明月慌乱的去解拴在腰间及手腕上的细麻绳,麻绳看着虽细,却是分外的结实,那绳结也是特殊手法系的,慌乱间越解越乱,想抽腰间的匕首,却是掏了个空,“龙雀匕”早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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