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怕是要骨裂了。
魏炎一脸痛色的用热水擦拭着伤口,直到后背翻开的伤口去了殷红,呈了肉白色,这才上了些药,千叮万嘱道:“大人,这腰上有挫伤、手臂有骨伤,定要好生将养,不能食辛辣冷腥、不能伤筋动骨、不能......”
魏炎嘴里碎碎念着,又用胳膊用磨平的木板绑好,心里却是连叹无数声的气,明知道主子冷清,听进去了也许没有几句,自己仍旧忍不住唠里唠叨,主子自小孤苦,为人冷清,内心坚韧,一旦决定的事,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主子心思深沉、百无一失;李放心狠手辣、锱铢必较,这二人一旦斗起来,很难全身而退,况且在朝堂之上各据一方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影响整个朝堂动荡,真是举步维艰。
魏知行眉峰紧锁,久久不得舒展,良久才淡然道:“你速回了李放,马上带着李小五赶往乐阳郡,取一百万两私银,切忌,要将银票换成私银银锞子,不要留下任何票号标记,随后交给李小五,让李小五与齐掌柜亲自交涉,你不必露面,那一百万两你也要在魏家帐上抹平了,不要露出珠丝马迹来。”
魏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慌张道:“大人不可,为了一介农女动用私盐事小,被李家自此威胁事大,不可意气用事。”
魏炎淡然的坐了起来,牵动着伤口再次殷出血来,男子却是连眼没有眨,淡然道:“魏炎,自从爹娘离世后,我就处处小心、步步为营,若是意气用事,我魏家能立至今日不倒吗?朝堂之上,后宫之中,有哪个是省油的灯?我自有我的用意,我就是要搅混这塘混水,让泯王不知我的真实用意,让李家也扯进这场纷争,水混了,才能挥到鱼不是?”
波云诡谲的朝堂,历来是水面上风平浪静、水面下翻江倒海,永远不知道被搅上水面的,是美仑美奂的浪花一朵,还是惊心动魄的血溅当场。
魏炎苦笑着,自己非魏来之蠢笨之人,主子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焉会不知?只可惜,只怕到了最后,也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一翻春心注定赴诛流水,只愿,别再引来群狼环伺的局面。
见魏知行的手臂端着的姿势甚为难过,而外敷的黄栀粉已经所剩无几,魏炎心急如焚,出了屋子后,直接让魏来转告李放,他说的事主子答应了。
自己因为与李小五出远门,需提前给主子制些现成的外敷药粉、药膏,县城驿馆有现成的药捣等物,索性留在驿馆,第二日一早在县里会合李小五同往乐阳郡,魏来同去将药物捎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