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兵们,进来“群窥”自己的赤身露体,相较于他们,明月宁可看光自己的是魏知行,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宁可是魏知行。
明月随手捡了一件普通的红色纱衣,简单的穿在身上,竟是分外的合身。
刚穿完,秋海棠便拿着一件棉袄走了进来,不知是魏知行交代的原故,亦或是“大桌子”本身就是个心大的,眼睛里半分的疑惑也没有流露出来,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问,只是仔细的帮明月穿戴完毕,便回了卧房。
卧房里的小翠已经不在,定是“大桌子”用了什么方法,将小翠劝到了宋娇娇和刘氏的屋子里,倒是省却了明月解释一翻的麻烦。
魏知行静静的站在屋檐下,静得如同墙上婉约的画作,直到屋内油灯吹熄,夜色杳杳。
男子这才漠然转身,带着一身的冷慄,屋顶的李放一甩袍袖,飞身跃至魏知行身侧,嘴角上扬笑道:“现在,魏大人可以拨冗相见、促膝长谈吗?”
魏知行眼睛蓦然而起,似一道箭光直刺李放的眼眸,漠然道:“李少将军,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任性,你应该清楚,若不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家国大义和你倚仗的万千将士性命,魏某不会如此一忍再忍,更不会束手就范,魏家虽是没落之家,与如日中天的镇国将军府不可同日而语,但好歹还出个皇后,外甥是当朝太子,若是鱼死网破,孰胜孰败尚未可知。”
李放勉强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道:“魏知行,依你的足智多谋,怎会不清楚李某心中的孰轻孰重?李某虽是一介莽夫,却也不难猜出,魏兄之心中的孰轻孰重。李放奉劝魏兄一句,被李某窥得心事也就罢了,不过是狗戏猫、猫逐鼠的小把戏,若是被他人窥见了,许就会变成虎吃羊、鹰食兔的大厮杀。你的重,却需他人以性命相付,这种重,还是不要的好。”
魏知行步履突的变得沉重起来,“这种重,还是不要的好”,如醍醐灌顶,猝不及防的浇了他一身一头,头脑瞬间炸裂开来,如果没有自己的青睐,李放也不会对明月如此的变本加厉,如果没有自己的青眼,明月的娘亲也不会被关祠堂,到现在仍不得相见。
看着魏知行失神的模样,李放微扬的唇角紧抿,眼色如风的瞟向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李小五,眼色轻眯,轻轻抽动了下鼻翼,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气,似笑非笑道:“这酒味儿好闻得紧,本少爷倒是要好好品尝品尝。”
......
第二日一早,虽然不情愿,明月还是早早的起了榻,将昨夜便铺在炕上烘干的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