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鸿略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来人瑟缩了一下道:“回大人,小的是与周氏娘家同村的柳二,周氏漂流到岸边之时,是小的伸手搭救,当时周氏眼含热泪,木讷不言,送回周家之时,事关女子名节,周家大哥给了小的一吊钱,叮嘱小的不能说出去。”
成鸿略点头称是,接着问道:“当时周氏身体状况如何,可能自己行走?”
来人努力回忆回道:“回大人,当时周氏虽然周身瘫软,但腿应该是完好的。”
“这半年多来,周氏可曾一直在村中?”
汉子努力回忆着,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迟疑道:“回大人,这周氏被救前几日还曾下地里挖过菜,不久后就不见了影子,村人都以为周氏回了婆家,前些时日才看到周氏出屋,据周家大哥说,周氏是因为腿伤,这半年来一直居于屋中,不曾出来。”
成鸿略冷眼看向周氏道:“周氏,你落水之时,腿未受伤,之后不见踪迹,为何不返回韩家,让向阳村人皆以为你己不在人世?”
周氏紧咬着下唇,瑟缩着道:“回大人,民女的腿伤是被刘氏推下河多日以后才复发的,兄长怕村人传言民女是个吃闲饭的,所以就瞒着村里众人,直到腿伤好得大半,这才返回向阳村,民女愿包容刘氏,同意夫君纳其为妾。”
此言说得甚为漂亮,没有丝毫因刘氏推她下水而产生的怨怼,林正阳和江暮同时点头称是,难得的没有插言。
成鸿略脸色一肃,不满的再拍惊堂木道:“本官说过,此案不是纳妾之事,而是害人之事,周氏称刘氏推其入河,刘氏称周氏自尽跳河,时间过去半年,孰事孰非,自难论断,刘氏,你可有何话要说?”
刘氏眼泪婆娑的看着周氏,又看着一脸期盼的韩氏父子,摇了摇头道:“回大人,民女做过的事不会不认,当时周氏确实是自己跳入河中的,当时我二人正在叙话,说她相公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刚说完,就猝不及防转身扑向水中,我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袖,想想都心有余悸。”
“周氏说未说过她相公为何动手打她?”成鸿略小心问道。
刘氏看了看周氏半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曾,民女不知。”
成鸿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是这件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刘氏明显是知道内情的,无论怎样问,她皆是不说;韩氏父子也明显知道内情,无论怎样问,也是不说;最奇怪的是殷明月的态度,即使再想救刘氏,任成鸿略怎样诱导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