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魏来和魏炎把守,房内静悄悄的如无人之境,叩了半天,房门才缓缓打开,魏知行惨青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骇了明月一跳。
“你怎么了?”明月忙扶着摇摇欲坠的魏知行进了屋内,刚刚魏知行观案之时,脸色虽然惨淡,却远没有现在这样的乌黑发青,一幅病入膏肓的模样 。
明月紧张的探了探魏知行的额头,没有发烧,没有出汗,只是额头像笼罩了一层黑云,不知所以。
明月慌张的出去喊魏炎,被魏知行一把扯住了的衣袖,有气无力道:“别叫了,魏来不知去了何处,魏炎去了县城,估计得几日才能回来。”
明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咬了咬下唇,狠了狠心放下魏知行的手,将魏知行安顿好在榻上,硬着头皮出了屋子,去求助她不想见却不得不见的李放去了,李放见多识广,应该知道魏知行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少女出得房门,魏知行身子猛的坐起,脸不红,气不喘,哪里还有刚刚的病态?男子眼色如墨,里面似卷着层层巨浪,让人看不分明。
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只瓷瓶来,倒出里面最后一颗黑色的药丸儿,张嘴只咀嚼了两下便咽入喉中,噎的他敲了两下胸口才顺入腹中。
只一会儿,男子脸上的黑云更盛,较之前更加的病态龙钟,俨然不久于世的模样。
......
李放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筷子轻轻敲着桌沿,笃笃的声响,扰得明月心里慌乱不堪,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等着李放的回答。
李放抬眼看了一眼李小五,李小五将手臂抬起,弯成了蛇形,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李放这才沉声对明月道:“我让李小五跟着你去看看,记得,是你欠下我一个人情,迟早是要还的。”
明月点了点头,急不可耐的拖着李小五往家中走。
身后,李放的眼色如墨,痴痴望着手中的筷子,迟迟没有落下来,有太多的问题,他实在想不明白,魏知行的身边有大齐国妙手之称的魏炎,怎么可能中了小小的蛇毒,甚至危及性命?魏知行是大齐国的一股清流,从不屑拉帮结派,更是鲜少向人低头,这次怎么可能让明月以他之名求人?
李放眼睛一立,突地用筷子重重的打了桌子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大的下了李放自己一跳,十二分笃定,奸诈如魏,定是想施苦肉计,让自己放弃讹诈盐石之事。或是以中毒为名,向皇帝告状弹劾自己,嗯,一定是。
......
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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