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你看看这荷包绣得咋样?”
魏来睁大眼睛看着上面的图案,左看没看出什么,右看还没看出什么,侧着头一看,咧着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觉得不对,又生生将笑声收了回去,像极了吃东西突然被噎的样子。
明月不明所以,狐疑的看着魏来。
魏来低声问道:“明月姑娘,这是哪个人绣的,是你绣的俺就不笑了。”
明月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绣的,是鸳鸯绣的让我帮指点指点。”
若是换了旁人,立即就能听出真假来,这魏来却是个实诚心眼儿的,明月说什么他便信什么,指着荷包哈哈大笑,直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歇下说道:“要说是鸳鸯绣的我还真有点不信,倒像是‘大桌子’绣的,看这轮廓,九成九就是昨夜便秘上茅庐的魏炎!!!”
魏来指着还没绣眼睛的猫头鹰的脸,笑得好不猥琐,笑着笑着,又觉得对一个姑娘家说“便秘”、“茅房”这些粗鲁字眼儿实为不妥,又如抽气般将笑意噎了回去。
再看明月,脸果然变了色,黑了红,红了黑,低头细看那猫头鹰的脑袋和没有羽毛的身子,可不像极了蹲在那里的人的白-花花的屁股!!
明月怒气冲冲回道:“你娶的不该是小翠,应该是‘大桌子’秋海棠!!你俩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说完又转回了屋子,准备继续修缮她的杰作。
魏来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狐疑的问秋海棠道:“‘大桌子’,她咋生气了?啥叫‘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好吃吗?”
秋海棠看了一眼停下舞鞭的魏知行,摇摇头道:“我和你不一样。”说完,如泥鳅般、逃命似的
钻进了明月的屋内。
魏来还没醒过神来,只见一道鞭影已经袭向自己面门,魏来条件反射般一矮身躲过了鞭子,反手扯住的鞭梢,因是突然发难,魏来如对敌人般用了七成的力量,顿时与对方形成了对峙之势,只要稍一加力,定会将对方连鞭带人的扯过来。
魏来却得意不起来,尤其是看到与自己对峙的是主子那发红的眼睛,吓得登时松了手,鞭子的主子突然不受力,跌跌撞撞的后退,若不是武功不弱,定要摔上一屁股蹾了。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魏来的凄惨的叫声,屋里的“大桌子”吓得一哆嗦,耸了耸肩暗道,我可不想和你这个蠢笨之人‘一丘之貉’,我宁可选和魏郎这个狡诈之人‘狼狈为奸’......
大年二十九,明月的荷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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