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待处理好最后一批,将养些时日就可以随您入京,保骆叔父满意。”
骆平累得气喘嘘嘘,一把抢过王丰手里的“桃心刀',似本能的在手掌上挽了一个漂亮的旋转刀花,一脸冷色道:“里面有个五六岁的叫松儿的吗?赶紧放人。”
骆平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似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掌柜的给骆平倒了一碗热茶,举至骆平身前,满面笃定道:“师傅请放心,小的跟着您也时日不短了,规矩都懂。这些‘狗儿们’聪明伶俐,都没有深背景,无后顾之忧。”
骆平急切的摇着头道:“松儿是明月的嫡亲弟弟,若是惹到了她,我以后在这朝阳县没好日子过了。”
王丰一脸的狐疑,师傅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去年还将一个六品官家的嫡公子收进来,那嫡公子分外得脸,风光无两,偶尔一个功劳,父亲从六品官一下子跃进了五品侍郎,六品与五品侍郎虽然只差了一个中间的从五品,但区别却堪比天壤。六品官司面不了圣、觐不了言,而五品侍郎却可以。六品官尚不惧,怎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农女家的娃子就给吓到了?
骆平脸上不悦之色立现,王丰忙低声应诺,迈步向里侧一个昏暗点着油灯的屋子走去,不一会儿出来,笃定的点了点头。
骆平长吁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庆幸着----幸亏来得及。
王丰请示如何将松儿还给明月,骆平思虑片刻,这才让骆平附耳过来,如此这般那般的叮嘱一翻。
骆平解决了此事,心底无比的欢畅,骑着马再度奔回珍味坊,远远的看见小厮在向他所来的方向张望,一见是他,小跑着奔到马前,一幅吱吱唔唔、不清不楚的样子。
直到骆平脸变了颜色,急于发火,小伙子才无奈的禀告道:“东家,明月姑娘‘发病了’,浑身滚烫,小的请了郎中,郎中只说了句‘伤风败俗’,便甩着袖子走了。”
骆平急急跑回书房,却见屋内漫天花雨,明月的衣裳被自己撕得如同花蝴蝶般抛向空中,少女只穿着鹅黄色的小衣,骑在床榻的纬杆上,一幅动情的模样吟讼着不知名的诗辞:“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
骆平面色一红,回手将来不及跨过门槛的小厮关在了门外,让小厮吃了个闭门羹,男子尤不放心的将房门插了两道栓,这才抢上前,将被子披在明月身上,另一只手又探了探明月的额头。
火一般的烫,在市井里混迹多年的男子,立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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