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将自己凌迟一般。
老鸨子阅人无数,活了一把年纪自然不是白活的,决定暂时置身事外,让骆平与这些个自命清高的书生们自己解决此事。
那嘲笑了骆平的周公子不以为然道:“凡事讲究章法,我周大川也不是欺人之人。我与诸位公子正以诗搏得佳人一笑,听闻骆东家偶尔也附庸风雅、吟诗做对,若是骆东家有幸拔得头筹,别说是妙玉,就是红芍也是你的入幕佳人。”
明月被被子裹得闷热,被子又被骆平抱在怀中,明月自然更加气闷,如被开水烫的泥鳅般,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最后如蚯蚓般从被卷中挤出一颗小小的脑袋来,披头散发,面色潮红,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引得众书生纷纷侧目,纷纷议论骆平带来的是何人,目的何在。
骆平忙按着明月不安份的身子,急切道:“快快出题。”
周公子轻哧一声道:“这冬日里只得梅花绽放,吾等正以梅花为题,即咏梅,刚刚江兄做了一首题为‘梅花’的四句五言绝诗,堪称妙作。骆东家也以梅为题来做诗吧。”
被骆平按住的明月的小脑袋猛的挣脱,再次钻出被窝,从骆平的臂弯中探出,嘻笑道:“‘梅花’?哈哈,这个我会背,小学的课本上就有!‘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唯有暗香来’,怎么样,一字不差吧?!当初老师可是罚过我五十遍呢!”
骆平哭笑不得的理了理明月热得成绺的头发,别人吃了春-药,妖娆如狐,她吃了春-药,除了妖娆如狐,还多了一丝可爱,似喝醉了酒般,不仅醉了人,而且醉了心。
骆平不以为然,众书生听了则怪异的看着江暮,江暮脸色如黑锅底一般,揽着红芍细腰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将红芍都掐痛了,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脸上亦是一片疑色的看着江暮。
不错,江暮刚刚做的《梅花》,竟与明月做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众人说是即兴作诗,若是出了怡香院,大可以说是口口相传,可是,现在却不同,屋中众人都还没有出了怡香院,这诗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说出来,就有些特别的意味了。
江暮尴尬的笑了笑,自我解嘲道:“吾前些时日到苍澜山游山即兴而作此诗,未曾想现在已经有人吟诵相传,江某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这是解释为何他人会做此诗了,只是相信的人怕是十之有一,狐疑的人倒是十之八九,从此江暮的才名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骆平不想与众书生纠缠,随口说了句刚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