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伤之余,袁四娘被混子牤牛子给盯上了,掳去占了清白的身子,随后想拐卖至青楼,没想到这袁四娘从青楼跑了出来,反而找到了牤牛子,从此以后便干起了雌雄大盗,无恶不做。
这牤牛子日常干的就是奸淫掳掠、偷人倒卖的勾当,是县大牢的常客,上一任的刘县令与这一任的成县令都抓到过他,因其犯的不是死罪,又舍得陪事主银子,所以每每都能化险为夷。成县令刚刚到任时就因奸淫罪抓捕过他,那姑娘却到最后翻了供,不承认被牤牛子奸淫。成县令气得牙痒痒,怒其屡教不改,遂命人在他脸上刺了“作奸犯科”四个字儿,警示县民远离此人。
袁大郎抬眼看向牤牛子道:“牤子,你能调动的人手能有多少?”
牤牛子不假思索道:“能有二十几个,原来有钱供着,还能顶些事,现在没有银子上贡了,小事也许能帮称帮称,出生入死却绝计不好使了。”
袁大郎点点头道:“不用他们出生入死,只要让他们同时在县衙四周制造些混乱就好,那些侍卫看着人影绰绰,定以为有人调虎离山,反而会紧闭不出,寸步不离的守在那贵人左右。县驿署与大牢虽然都是一个大门,却相隔五六十丈,中间的脚门也是大锁紧闭。那些侍卫只要不出来,我们便可堂而皇之的进去,只是速度必须要快,防止在外搜查的洪丰以及捕快们回来驰援。为以防万一,五弟,你将那些掳来的娃子都带着,紧急的时候能派上用场,让他们投鼠忌器。”
牤牛子一挑大指道:“大哥,果然有你的,此计绝妙,若是你早就加入我们,四娘就不可能被抓了。”
袁大郎并未作声,反而是狠狠瞪了一眼牤牛子,最后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若不是自己当初犹豫不绝,怕这世俗眼光,四娘也不会与这恶人盘根错结,怎样断也断不了,如今己是悔之晚矣。
几人看看天色,袁大郎斩钉截铁道:“此事贵在神速,不能再拖了,马上行动,牤子,你快去寻孙二安排点火;五弟,你去带上那些孩子;二弟,你将那小子从柴房里掏出来;四弟,你在客房上风口点些迷魂香,量要掌握好,放多放少都不行;我去县衙后门踩点儿,以子时火起为号,记得,不管各自手里的活计完成得怎么样,火起必须都到衙门后院,同时攻入,救下四娘,然后再逃回此处,记住,切莫打草惊蛇。”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的巾子,将头脸全部都遮了起来。
袁二郎刚要向柴房方向而来,却被身后的牤牛子给一把扯住,将两块十两的银子塞给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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