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
泯王对自己表面深情、实则冷清,六十岁的年纪也不允许他承受她的热情如火,更可怕的是,他的后宅里摆设着上百个女人,这些女人,命好的,一年能承受恩泽一次两次,命不好的,就真成了摆设。
泯王妃无疑就是这些摆设中,地位最高也最为光鲜的一个,只是,摆设在怎么光鲜,它也总是个摆设,甚至被遗忘在角落里,独自承载着尘埃,直到终有一天,化为枯骨,和那尘埃融为一体。
若是后宅的女子均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怕的是,后宅的女人们各个肚皮争气,一年只那么一次两次就怀孕的大有人在,如今泯王妃是屈屈二十有三,却己是二十九个郡王和郡主的嫡母。
泯王最大的儿子安阳郡王,比她这个王妃还要大上二十岁,见了自己却要叫声嫡母,她过府那一年,安阳郡王恰好当上了祖父,也就是说,她这个泯王妃,从进门那天开始,就明正言顺、顺理成章的成了太祖母,当年十八岁、现在二十三岁的太祖母?!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对子嗣的渴望,成了刘嘉怡最大的期盼,所以临近年关,她力邀泯王共赴太湖,借此机会独霸泯王几日,一举得男,没想到泯王以第一百零一个小妾身怀有孕拒绝了,即使自己不息被血荼鱼所伤,仍是未挽回泯王,刘嘉怡过去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生活如此绝望,恨不得一把火将泯王和他的女人们、儿子们、孙子们一起烧成灰烬;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恨,在听说魏知行滞留朝阳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来到了这里,本想气气泯王,没想到在见到如行走僧人一般守身如玉的魏知行后,她的心活了,并如野草般的疯长,且一发而不可收拾,更理所当然的将魏知行当成了他人不可亵玩的独有财产。
刘嘉怡甚至万分的后悔,那日在朝堂之上,为何不跟着魏知行离开,抛却家族,抛却权贵,抛却虚荣,虽然可能没有今日的权贵涛天,但也不会守活寡般的空有王妃之名,连床帷缠绵都是一种奢望。
刘嘉怡突然脸色一红,身体如练功的魏知行一般,浑身汗浸浸的,呼吸也急促了,刘嘉怡忙伸手将窗户关了起来,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喊道:“奶娘,我渴了。”
“小姐。”莲儿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小心答道:“小姐,嬷嬷出去了。”
刘嘉怡赫然想起,自己叮嘱奶娘去查一些自己心存狐疑的事情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刘嘉怡点了点头道:“莲儿,去打盆子水来,本妃要洗把脸,这天太热了。”
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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