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光短浅的村姑,你害死了我家的鸡,你得赔。”
殷明云神气十足的扬起下巴,一幅你耐我何的模样。
明月气急了,将拴着“撩汉”和“撩妹儿”的绳子一头攥在手里,另一头则任由着二狗如离弦的箭般冲向殷明云,殷明云吓得花容失色,将丫鬟一把拖到身前,猛的一把推向两条狗,小丫鬟登时跌倒在二狗中间,吓得瞠目结舌,一动不敢动。
明月自然只是想吓唬殷明云,哪里想真的伤人,被殷明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扯住绳子,及时牵住了狂吠暴怒的二狗,那狗的舌头离丫鬟的鼻子不足寸许,吓得小丫鬟涕泪横流。
再看殷明云,早己没有当家夫人的装腔作势,连滚带爬的爬上车辕,猛拍着车厢门颤声叫道:“老爷、老爷,有人欺负奴家......”
一直避在车中不出的周讼终于挑起了帘子,看着冲至车辕之前的明月,瞪了半天,在明月以为他为殷明云强出头的时候,周讼却转而好生安慰殷明云道:“夫人莫怕,明月不是外人,是贤儿的侄女,你的堂妹,更是正德的表姐,关系近着呢,她这样做,只是调皮罢了,无妨,无妨。”
一句话说得殷明月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看那周讼,看自己竟是一幅探纠与猜度的眼色,和殷明云的傲慢无礼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明月对殷明云贪恋富贵只是瞧不起而矣,对周讼的老牛吃嫩草的行径却是深恶痛绝,若不是自己够机警,恐怕每天陪在这个油腻中年男人身边的不是殷明云,而是自己了,如果是那样,明月可以想象,自己的后半生不是委屈死的,就是因吃不下去饭而饿死的。
明月懒得与周讼周旋,皱着眉头道:“不敢当,我殷明月粗鄙村姑一个,没有什么富贵亲戚。若当真是亲朋好友来了,我好酒肉好生招待;若是豺狼来了,我猎狗烧火棍侍候。”
周讼对明月的不耐烦态度倒是不以为杵,抽着嘴角,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来道:“血浓于水,情大于天,不是明月想断就能断的,快莫说些绝情的话,让人无端的看了笑话。”
明月轻叱了一声,不再纠缠这毫无意义的争辩,而是摊开手中的两只死透的小黄鸡崽儿道:“这位富贵老爷,你家姨娘在我家撒泼,将我家小鸡给踢翻了咬死,此事怎样讲?”
周讼尴尬的看着小小的两只小鸡崽,实在不明白殷明月为何纠缠两只不足两文钱的小鸡,莫不是说传言中的明月与珍味坊的合作是假的?松儿认了县太爷当干爹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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