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倔强的小舅子魏知行,不受官位、不受管束,长年流浪在外;
其三就是寡居的皇妹长宁公主,歌舞升平,幕僚无数,光合离的丈夫就多达一十八个,皇帝偏不信邪,年年挑选妹婿,均是业绩好、官职小的小官吏,魏知行的话云淡风轻,实则是在威胁成鸿略,假如不顺了他的心意,将成鸿略“荣升”为长宁公主附马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成鸿略立马恭敬的向魏知行施了施礼,谄媚笑道:“魏大人,下官官绩平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不劳大人挂心了。至于这苏家公子嘛,小的倒是略知一二。”
成鸿略再次掀起窗帘,对苏宏图招了招手道:“苏童生!”
苏宏图怔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车内这个微胖的男人,正是前两天审案的县太爷,忙走上前来,附耳过去,成鸿略低声说着话,苏宏图频频点头,脸上喜色挡也挡不住,最后竟然连招呼都忘了打,兴高彩烈的走了,那表情、那步伐,堪比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一般的意气风发。
明月不由得狐疑,走到车前施了一礼道:“不知成大人用的何种方法?竟比威逼恐吓还要灵!教给农女可好?以后也可抵挡一二。莫不是那嫁出去的黎小姐又回心转意了?”
成鸿略一挑车帘,当先下了车碾,淡然笑道:“你还是去问车中之人吧,本官可是急着见高儿呢!”
成鸿略颇为自得的向院中走去,八字步迈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明月看着好笑,嘴未达眼底,却见到院里看热闹的*,心里不由一突,这成鸿略怎么说也是县太爷,在朝阳县说一不二惯了,对儿子成高儿更是百依百顺,那白马又是李放的坐骑,若是让成鸿略知晓了*讹马、偷马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唯今之计,就是不让成鸿略与*正式见面的好。
明月面有急色的对刘喜和刘成挥手道:“舅舅,表哥,你们快到山上去,昨天没有找到的‘东西’今天务必要找到,快走!!!”
*因看热闹离得不算近,所以根本没有听清明月与魏知行的对话,自然不知道成鸿略姓甚名谁,更不明白明月的一片苦心,对明月心里的怨责更深了一层,不情不愿的挪动着步子向外走,与成鸿略擦肩而过。
路过院外马车之时,适逢明月打开车厢门,挑帘入车之时,一个男子深蓝色的袍角晃过了刘成的眼眸,再想仔细观察之时,那车厢门已经关得紧紧的,刘成心下登时一突,不由得百味陈杂,说不出的难受,连上山亦是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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