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在榕树桩那里解决了。
可是那身影许是蹲累了,站起身子,摇晃了两下胳膊,重新又蹲了下去,“呲呲”的声音再度响起来。
陈小山突然意识到,这不可能是有人上茅房的动作,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老榕树在向阳村村民心中似神一般的存在,被人偷砍了心疼得不得了,甚至有人将红绳子捆在树桩上,请求树神饶恕的向阳村人未加看护之过。
莫不是树神出来了?
陈小山将猎物放在家门口,小心蹑蹑的走向那黑影,越来越近,打眼一瞧才发现,那人身子虽蹲着,却不是上茅房,而是用手推拉着一个小短钜,正在小心翼翼的钜树。
更奇怪的是,树干四周围着一件黑色衣裳,上面落着一大堆被钜下来的钜沫子,看这钜末子数量,这人钜的时间可不短了。
陈小山眉峰聚在了一处,悄悄抬起手臂,决定将这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家伙,先拿下来再说。
陈小山的手掌还未劈落,那人已经感应到风声,不回头,直接一缩身子在地上来了个驴打滚,咕噜一爬,起来就撒开脚丫子跑了,三窜两窜便没有人影。
陈小山气得好恼,只得将那留下来的钜捡起来,将那衣裳一兜,连带着钜末子一起收了。
第二日天刚亮,陈小山便将此事告诉了他爹陈山,陈山觉得此事分外蹊跷,马上告诉了明月。
看着黑色的衣裳里,包着的一推乳白色的钜末子,明月意是百思不得其解,隐隐约约中,只感觉自己好像误会了骆平,丢树之事怕是与骆平无关,真正的偷树之人再次浮出水面了。
只是,这人是谁呢?偷了整棵树不算,为何还要回来偷树桩,这些钜末子又有何用?
明月想了一上午,也百思不得其解。
“包子”和“花卷”已经适应了与明月一起的生活,不再哭哭啼啼,总是软软糯糯的依赖明月,见
明月紧盯着地上的一堆钜末子发呆,以为和捏泥巴一样的物事,便一屁股坐在衣裳旁,双手胡乱的抓着玩,两个娃子互不相让,又推搡着抢起来。
这钜末子本身就干,被扬在空中飘飘洒洒,害得明月鼻子发痒,连打了两个大喷嚏,怕钜末子钻过小娃子眼睛里和嘴里,明月打喷嚏之时,直接将两个小家伙揽在自己怀中,两个小娃子安然无事,自己却弄得一头一脸,鼻孔、嘴巴里全是钜末子。
眼泪登时如黄河水泛滥,想止也止不住;嘴里若扔进了一块盐巴般,咸中带着木香,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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