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莫名地有些后怕。
“我们……在哪里见过？”
慕容修却是嗤笑一声。
“高公子言重了，你是皇亲国戚，我不过是一介布衣，怎么可能见过？”
“只是这律例摆在面前，高公子还敢用贵妃娘娘的头衔出来为非作歹。你怎知这周围就没有其他在朝中当差的人？”
“若是遇上个什么言官，到时候立马修书一封，在陛下的面前参那贵妃娘娘一本……到时候，只怕娘娘会很为难吧？”
说着，慕容修拉长了语调，显得恣意。
他挑眉看着高通，语气深远。
“如今的陛下，可是最见不得外戚滥权，想必这样的道理，高公子身为国戚，只怕比我这一届草民更为清楚才是。”
高通的脸色一变，神色间多了几分仓皇。
慕容修说的倒是语气平淡，可词里行间都表明他对皇室的情况了若指掌。
毕竟皇帝讨厌外戚滥权这回事，本是宫里看破不说破的。再加上那似曾相识的眉眼，让高通不得不多了几分忌惮。
卫凭枫在一旁，目光却有些深邃。
从刚刚开始他便注意到了慕容修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平时不大一样。
他的目光凌厉，面对高通眼底沉积着浓郁的杀气，特别是在提到那高贵妃之后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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