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密林，就已经吓得变了脸色？”
沈呦呦回头，软乎乎萌到不行的小脸上再次出现厌恶神色。
又是这个讨厌鬼！
林小凡好像没有察觉到小姑娘向自己投来的厌恶目光，大摇大摆走到三人面前，随后贱兮兮地笑着。
“要是害怕了，就趁早退出，反正这次的第一一定会是我。”
林小凡不屑笑起来，蹲下来直视沈呦呦，忽然冲她做了个鬼脸，“里面的妖兽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孩子。”
沈呦呦歪歪脑袋，似乎有些不理解他说的话。
就在林小凡准备继续开口挑衅的时候，眼前的小女孩忽然往前凑了一下，反倒把林小凡吓一跳，险些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
林小凡用手撑住地，一脸不耐烦瞪着沈呦呦。
沈呦呦凑近之后，动了动圆润的小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
不等林小凡再次开口，沈呦呦忽然皱起眉头，蓝莹莹的眸子里写满嫌弃。
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捂住自己的鼻尖，匆忙后退几步，躲在卫凭枫身后。
“他，他好臭臭！”
林小凡一听，脸上差点挂不住。
“你说谁臭？！”
“里，里。”
沈呦呦看林小凡站起来，似乎那臭味更浓了，她赶紧后退，小手捂鼻子捂得更紧，“里，里不讲，不讲卫生，比，比妖兽还臭臭！”
有些惧水的妖兽几十几百年都下不了一次水，她居然把自己和妖兽比？！
在听到沈呦呦说林小凡身上臭的那一刻，卫凭枫就立刻警惕。在呦呦嘴里，所谓的臭除中毒之外，便是魔教气息。
但这一次是个例外。
沈呦呦看到好次的皱着眉头紧盯着林小凡，悄悄抬手拉拉他的手指头。
卫凭枫垂眸，就瞧见小姑娘把捂住嘴的手稍微挪开一点，露出她勾起的小小唇角。
这一次沈呦呦确实闻到臭味，但远没有她表现出来得那么夸张。
沈呦呦这么做，只是因为讨厌林小凡。
看到其他人面有异色的看向林小凡，沈呦呦得意地扬起下巴。
卫凭枫见状，无奈又好笑地摸摸她的头。
“窝，窝知道里为什么是，是第一啦，因为里，里可以把妖兽都，都臭晕！”
小姑娘说话虽然磕磕巴巴，但怼人能力毫不受磕巴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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