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关西那颗刚刚射出去的信号弹立了功。
本来,钉子和狂暴开车行驶在另外一条马路上,也是正在往比赛场地赶过去。
俩人刚从北边浪回来,悠哉悠哉,打着嘴炮,走在半道上突然就看到周边突然冒出了许多难民,而且这些难民五一不是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哥俩来了两天也知道这个国家的某些地方很动乱,但是俩人还真没亲眼见到过难民聚在一起闹事的情况。
哥俩大致猜测,估计又是哪个倒霉催的招惹了难民,导致这些难民叽哩哇啦的一边喊着一边疯了一样冲过去,这俩人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过去凑凑热闹,这好不容易出国一次,要是能看到几千上万人的斗殴,哥俩回国之后也能吹好长一段时间牛B。
别人遇到这种事都是想方设法的逃,跑的越远越好,能躲多远就多远,这哥俩倒好,不但不跑反而下了车腿儿着像傻叉似的屁颠颠的跟着一帮难民冲过去。
隔着老远的距离,钉子就看到了挤在人群里的那辆黑色的宛若棺材板儿一样的防弹车正在被难民群殴,只是那车坚固,愣是完好无损。
钉子啧啧称赞,也在揣测,到底是哪个有钱人被困在这里了?难道是某位德国大老板?
哥俩乐滋滋的想着,抱着胳膊就在半条马路之外的路边看,就差个爆米花了,不然的话哥俩肯定看的还更热闹。
直到陈关西把手艰难的伸出汽车天窗,朝着天空打了一发闪光弹,钉子才顿感不对。
“卧槽!”钉子大叫一声,撒丫就跑。
狂暴一头雾水跟在后面,嗡声询问:“咋了这是?”
“是鸡哥!”钉子着急大叫。
鸡哥?狂暴打了个激灵,脚步不由加快:“你咋知道的,难道你是从信号弹看出来的?可是信号弹不都一样吗?”
“啥信号弹啊,是手!手!”钉子边跑边叫:“鸡哥右手手腕上有个花生米大的疤,那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替我挡刀刺出的,那疤的形状像个倒着的漏斗,我他么不可能认错,那就是鸡哥!”
百米开外,一眼就能看到陈关西手腕上小小的疤痕,可见钉子当年练出的一身侦察兵的技巧还没有完全废掉,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他们认出夹在汽车中间的那个人就是陈关西,可他们又该怎么把陈关西给救出来呢?
难道就像钉子这样一头扎进人堆里就有作用吗?可面对那么多愤怒的难民,他这么做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狂暴还是很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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