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日再继续赶路。
第二日,嬴政四人的车驾出了洛阴城,盖聂问道:“公子,西门吹雪就是八年前护送公子的那位。”
嬴政淡淡道:“嗯。”
然后也不再多话,诸葛亮作日听了客栈几人的谈话,大致也能猜到西门吹雪此人的性格,是那种只凭自己心情做事的人。他想做的事不管是谁人挡在他面前,他也会去做,而他不想做的事,无论别人怎么威胁他,他都不会去做。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对王权有什么敬畏之心,更别说遵守律法。别看嬴政遇到大事都会和朝中大臣商议询问意见,其是他是一个很有主见,暗自掌控一切之人,而西门吹雪却是掌控范围之外的一类人。
他有一种感觉,嬴政有那么一天会和西门吹雪刀兵相见,哪怕双方心里都不愿意。可,两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注定了他们是站在对立面。
此时的嬴政却是出乎意料的开口道:“其实他是个很高傲的人,这个世上若是真有以剑成道的剑神,除了他没有人任何一个人能做到,他就是最接近神的那个人。”
嬴政望向盖聂斩钉截铁的说道:“哪怕是你盖聂,也同样做不到。”
说完又继续道:“世间上之人用剑总有各种各样的目的,有的人用剑是为了名,有的人是为了利,有的为了富贵,还有的就是为了杀人。当他们杀了人吹落剑上的血花时,感到的是胜利的喜悦与兴奋;而他不同,他感到却是难以名状的无奈和哀伤。”
“他就是因为痴剑而用剑,甘愿用整个人生去追寻剑道的男人。剑道境界,他已经到达凡人能到达的最高境界,“无剑”之境界,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剑。这就是他所追寻的道——剑道。”
盖聂听的是震惊无比,他只知道西门吹雪很冷漠,也很强。有多强却没有多大的概念,如今他才知道,万物为剑,这是何等境界。
“这样的人无欲无求,也同样无所顾忌,随心所欲,是好,更是坏。”嬴政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盖聂也听出嬴政话里的意思,他心中虽不认同,却也并不多言。
韩国,新郑!
嬴政已经到了新郑半年时间,却很少出去,一直都在天上人间的第九层,每日读书书,写写字,无聊了走到窗边俯视着整个新郑,过得好不惬意。
盖聂不知去向,诸葛亮每天早出晚归,只有郑和陪在他身边。
如同往常一样,站在窗边观看着这早已经熟悉无比的新郑城。
此时,天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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