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回道:“非也,虽学儒,然,学外不学里,学浅不学精。岂能为儒。”
起身士子回道:“儒家常言‘有教无类’,俗儒亦是学儒所至,儒家所教,就算有沽名钓誉者,就说‘俗儒非儒’,岂不显得儒家没有担当,如此,何以教导他人。”
“说得好。”台下一片叫好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杜宏无法再反驳,不然真说明他儒家没有担当了。
段宏一礼道:“段宏佩服,敢问兄台何人?”
此人身穿褐色衣袍,回礼,道:“在下姚贾,魏国大梁人,法家之士也。”
段宏回道:“原来是法家名士!”
台下之人全都面露异色,没想到才刚刚开始,法儒两家士子就先遇上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段宏败退,姚贾上台,道:“我者,姚贾也,魏国大梁人,天下游学,法家之士也。”
“商君秦法,法家大成者也,当为天下之师也。我辩‘秦法当为天下法。’”
“好胆也,秦法只是秦国之法,有何资格为天下之法。”
姚贾道:“秦国依法而治,上至秦王,下到百姓,举国遵法。六国可有与之相比者?”
起身男子脸红,还是回道:“山东六国无一法可比。”
说完便坐了下去,又一人起身道:“虽无已一法可比,然,你怎么知秦法便适用于六国子民。”
姚贾笑道:“秦国河内郡从魏而得,三川郡从韩而得,长沙郡从楚而得,上党郡从赵而得,如今四郡百姓对于秦法毫无抗拒之心。可适用于六国子民?”
又是一人起身道:“名为法治,实为人治,权大于法,君王意志高于法,君王若为明君,自然是天下太平。若为昏君,百姓如何自处,岂不任由宰割。去年秦王下令诛杀十万人,不就是前车之见。如此之法,何以为天下法。”
大殿中许多人都是吸了口冷气,只觉自己背脊发凉,这人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荒缪,此等诛心之言,意乱天下也。”
有人呵斥道。
“是极,真当我王好欺乎?”老秦人不满的说道。
姚贾回道:“其一,法由君生,君为法父,法乃帝王之具也。君王昏庸,自有太后和大臣们商议废王,再立明君,又何尝不是遵法而行。”
“好。此言在理。”台下叫喊道。
“魏国有法,齐国有法,已灭的韩国亦是有法,秦国之法凭什取代三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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