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刘老师那边。
“副校长息怒，我只是好奇，您说昨天就已经交上去的志愿表，怎么会在你的书架上？”
老校长抛掉心里最后一丝心软，眼神严厉如刀：“老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老师，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们315班的？”
云清眼睛很利，她拿的刚好就是写着‘315’三个数字的黄色纸长筒，她一边扭开盖子，一边招呼刘老师。
刘老师连忙小心翼翼地从她手上拿过来：“你别乱翻，这志愿可不能乱翻，我来帮你找。”
“好。”云清刚好觉得，这事还是让刘老师来查找最为妥当，免得到时杨念聪又说她在这期间动了什么手脚。
“等等，我来翻，你们别翻乱了。”这会杨念聪骑虎难下，急得全身冒汗了，急急地伸手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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