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谈话,但总是断断续续的。不一会,红梅便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好久好久了,红梅才悠悠转醒。正迎上李奶奶关切的声音:“梅娃子?咋样了?快起来喝点稀饭。”红梅还是感觉晕乎乎的,浑身没有力气,她的嘴唇干裂了,一点血色也没有。“李奶奶,我妈她——”说着,眼泪便扑簌簌的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娃,你听奶奶的话,好好把你妈安葬了,你最大,为了你家盼弟招弟几个小的,你也要振作起来呢。”
“奶,招弟盼弟呢?伊娃和桃子呢?”
“都吓坏了,我安顿到你刚子嫂那睡了。”
“奶,我该怎么办?”
“娃,车到山前必有路,人这一辈子,不顺心的事情多很,躲不过的,就扛过去。”
“奶,我没有妈了,我没有妈了!”红梅哭的撕心裂肺,她从未这样哭过,从小到大她隐忍着,努力着,从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可是今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心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疼的快要窒息了。
“哎,可怜的娃娃。”李奶奶也止不住流下了眼泪,她把红梅搂在怀里,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
直到葬礼那天,那个挨千刀的赌徒爸都没有出现。立秋刚过,这小山村里就开始萧瑟起来,杨树上的叶子有的已经转黄,风一吹摇摇欲坠,像是在跳离别前的舞蹈;豌豆已经收了,豌豆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根行将朽木的藤蔓。红梅妈妈的葬礼很简单,除了村里的几户邻居、李大爷一家和闻讯赶来的舅舅一家,就只剩下她们5姐妹,孤零零的跪在坟头,哭成了泪人儿。四岁的招弟还不懂得生离死别的痛苦,她好奇地问姐姐:“姐姐,妈妈说她睡觉觉呢,你为什么要把她埋在土里睡觉觉?”
“招弟,以后让妈好好休息,你想要什么,跟姐姐说。”
“不要,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招弟乖,妈妈累了,她睡觉觉了,嘘——不能吵妈妈!”
小招弟一听,虽然因为见不到妈妈,心里还有些委屈,但一听不能吵妈妈,立马就止住了哭声。
像是有无数的利刃在红梅的心上划过,一滴一滴在滴血。她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告诉自己不能让妹妹们担心,以后,她就是妹妹们赖以依靠的天了。
“梅子,这是舅舅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舅舅拿出一个信封,交到了红梅手上。
“谢谢舅舅。”红梅抬头,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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