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暑假的时候被我爸爸逼死了,喝农药了。整整一瓶‘敌敌畏’她眼都不眨就喝下去了。”
“我恨我爸。”
“为什么别人的爸爸都那么温暖慈祥,我的爸爸确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的爸爸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还没有招弟和盼弟,爸爸每次从田里回来都会给我们三姐妹带宝贝。记得有一次,爸爸用麦秆编了一个蚂蚱笼,还给我们抓了只蚂蚱放在里面,那只小蚂蚱一直叫一直叫,逗得我和伊娃,还有桃子哈哈大笑。”
“还有一次,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抓回来一只蜗牛,可把桃子乐坏了,她找来一个罐头瓶子,是玻璃的,小心翼翼地把蜗牛放进去,养了好久。有一年冬天,天气特别冷,瓶子里的水冻住了,然后瓶子就被冻破了,蜗牛也不见了。桃子哭了好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就开始赌博了。自打他迷上赌博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他的脾气越来越坏,也不下地干活了,自打妈妈生下招弟,他就开始打妈妈,只要赌输了钱,他就找各种理由打妈妈。我恨赌博,我恨所有参与赌博的人。”
“……”
红梅就这样一直喃喃自语了好久,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话,海洋搂着盼弟安安静静的坐在红梅身边听她诉说着这些苦难。她憋闷的太久了,她絮絮叨叨从小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妈妈去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听着这些,海洋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的红梅特别的真实,她卸下了整天被她背在身上的那副面具,她真真实实的把自己的内心展现在了海洋面前。她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怜悯,她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一个安安静静的倾听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斜,落日的余晖洒在天际,天空就像娇羞的少女的脸,红彤彤的,洒在乡间的小路上,路上就像披了一层金色的纱,洒在红梅的脸上,那长长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就像珍珠一般美丽。海洋不由得看呆了。
“梅姐姐,我饿了。”盼弟抿抿嘴,可怜巴巴地说。
红梅这才想起来,下午四点多出来到现在,他们三个一点东西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可怜的小盼弟,嘴皮干得都快裂口子了,只见她不时用舌头舔舔嘴皮,脸上还挂着泪痕。
“糟了,招弟!”红梅猛地想起来,他们跑出来的时候,招弟还在家里。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当他们在外面大吵大闹大打出手的时候,招弟正躲在门后面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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