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烟到来的时候，素素早就在包厢中落座。
之前只不过是匆匆一瞥，林烟却是一下子对她便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今日素素仍然穿着一席西装，端正着身体，脸色认真。
林烟反倒没有把她的气魄放在眼里，见到素素要翻开菜单，她突然开口：“我明白素素小姐今天晚上找我来是有事情要说，所以用餐就不需要了，我们还是当即谈重点吧。”
她那个说法，正合素素心意。
素素抬起眼睛，不断审视了她好一会，这才开口：“林小姐看起来反倒是机灵人，这阵子我也调查了不少关于你的一切，其实我也非常同情你如今的局势，可是这并非是你可以因此攀上聿凡的借口。”
她的这番言论在林烟料想中，林烟淡淡开口：“这次慕先生给了我展示的时机，我当真很感激他，可是除了画那些海报外，我在其他地方也没有霸占过他的便宜吗？”
素素眯起眸子，“任何事儿全部是循序渐进的，你如今当真贪图得不多，可是今后呢？”
“所以你就是觉得我以后会放肆？”林烟挑起眉梢。
“林小姐，我也并非想要特意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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