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是杭州城中的第一剑客,哪怕是一个道士,可一柄剑便让一城江湖侠士们蛰伏了。”
李惟安瞧了眼还在熟睡的魏道士,魏道士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似乎是老皮干燥,让他很不舒服,于是才去挠了挠。他知道陈韬说的是老道士,只不过心中信不过。
老道士那柄老剑他是见过的,锈迹斑斑不说,还常让老道士用来穿起鸡鸭兔子,架在火上熏烤。
一个剑客,哪会用自己的爱剑去做这些事?剑客的剑有时比自己的身家性命还要重要。
“他闯出偌大名声,自然也引来了诸多挑战他的人,一个道士霸占着杭州城谪仙楼,一时间,每日都会有三四个人来战他,只不过,没有一个能接的住十招的。”
“剑门剑宗不是有很多吗?为什么没人来拦着?”李惟安问道,据他所知,大宋光是有名剑宗便有十三个,没什么名气的剑派也有上百,剑本就是百兵之君,练剑的剑客,有自学成才,也有剑门出身,怎么会让那么一个道士来做江南的第一剑客呢?
“拦不住。”陈韬道。
“拦不住?”
陈韬点头:“如果说万剑门那种大宗剑门出手,只需随便叫个长老便可将魏道士打下去,只不过魏道士当时也不过三四十年纪,真叫个年纪花甲的长老人物出头。”
“那就是以大欺小?”
“是,可是年轻一辈中又寻不到一个能敌得过魏道士的,只有将目光放到江南外,去外头寻人来。”陈韬说道。
“卑鄙。”李惟安不平道,他就瞧不起这些人,自己打不过,办不到的事情,竟然去寻外人插手,在他眼中,这实在是有些卑鄙无耻。
陈韬看着他唇动,笑了笑,外面的雨势小了一些,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变大,只是这一刻,落雨小了许多,地面上溅起的雨水少了。
“当时有个西川散人柏邵阳,武功很高,来到中原讨教各州高手,有人专门寻到了他,请他入江南打败魏道士,柏邵阳允诺。”
“柏邵阳?”
“柏邵阳武功怪癖,剑法极高,一来到杭州城,便当日去挑战,一日间便全败了在谪仙楼挑战的所有人,称要打败魏道士。”
魏道士又翻了个身,背后有颗小石子,硬到了身后,一阵发疼,可还是睡了过去,抓了抓身后的红印,倒头睡了。
“我去杭州城寻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半月,有人说柏邵阳败了,也有人说魏道士败了,柏邵阳回了西川,而魏道士便一路去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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