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今日陈时梅嗔怒的模样,那一点朱唇微启,哪里是男子?
难道真是他看走了眼?误将女子看成是个男人,还一路相伴,跟随了数十日,里头也没察觉出异样来?他心中的想法多怪,隔着房屋,他都想起身去陈时梅的房间内仔细的瞧一瞧,他到底是男是女。
“还是早点睡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呢。”他心中想着,努力的叫自己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入眠,发出打鼾声来。
第二日,两个人一道去布置了路上要吃的饼子和草料,他们并未耽搁,而是听南淮瑾的意思南淮瑾道:“太久没回去过了,得回去瞧瞧,到底怎么样了。”
沈惊也没有异议,只是叫人给两匹马吃上了混了鸡蛋萝卜的草料,这两匹马随着他们二人一路到汴京,很快又要骑着他们去青云山,恐怕往后,沈惊也不会叫南淮瑾舍下他们了。
一早大雾,天未大亮,南淮瑾便将沈惊叫醒,指了指门窗外,捂着沈惊的口鼻,沈惊瞧见一道黑影,踩着楼阁的瓦砾,从屋檐上走过去。
沈惊从床上站起身,抓过桌上的宝剑,缓缓出鞘,南淮瑾也早已承影在手,拔了出来,她的剑暗中闪烁着银光,却并不是十分亮,有点透明,瞧不真切。
“这是什么人?”沈惊小说的说,声音很小,细不可闻,却叫南淮瑾听仔细了,她也摇摇头道。
“难道是平乱崖的人?”
南淮瑾不知道,可是沈惊知道,这平乱崖本来就是捉他的,为的就是想要用他要挟他爹沈绛交出他沈家的《快刀十六技》,想要凭借传闻中的说法,通过那本家中秘籍,参悟到剑尊的《十六字剑诀》。
可是他们如何知道自己随着南淮瑾一路来到了汴京城,还尾随过来了。
南淮瑾摇头,平乱崖的人怎么能够一路追来汴京城,还打听到了他们的位置。
这人腿脚麻利,从窗沿的瓦砾间穿梭,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来到南淮瑾他们的窗前,推开门,见到南淮瑾并不吃惊,只是见到拔剑看着他的沈惊,一愣,随即还是跳进了屋内,然后将门窗关上。
“你是什么人?”沈惊不待这人揭掉脸上的黑布,上前一步,手上的宝剑便已经架在了这人的脖子上。
”师妹。”
这人并未与沈惊说话,只是看向了南淮瑾,小声道:“师妹,是我。”
这声音太过熟悉,南淮瑾惊喜的小声喊:“大师兄!”
这面具揭下来,竟然是几年前,独自一人离开师门了的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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