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解气的丢下手中刀具,怒目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也学刘总回到了座位上。
……
如是再三,一直重复,在重复到第五个时,隐身在一侧的风昊实在看不下去了。
地上已经被血染的通红,死尸拉出去时,留下一道道血线,极为残忍,而且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刺激着所有人都似乎全进入了一种嗜杀的快感,那些尚未出手的人甚至开始变得跃跃欲试,他们心中承受着极大的压力,集体被戴绿帽子的感觉萦绕在他们心间,即使那些还没等到结果揭晓的人也概莫能外。
对于这些成功人士来说,这既是一种对自尊的折磨,同时又是一种报复别人的快感,他们期待对方也被戴上绿帽子,这样自己心里才能得到平衡。
他们似乎已经麻木,手起刀落,一条鲜活的生命便终结,他们还丝毫不眨动一丝眼睛。
但风昊并没麻木。
他看着场中所发生的一切,尽管觉得这些小白脸不但毫无人格,还恬不知耻,但远远不至于死。
与此相比,在一旁漠然关注这一切的男侍更该死。
银夜广将这些人聚集到这里,开一个party,好像还设置了一个赌约,利用这种形式硬生生的折磨着他们的自尊,扭曲着他们的心智,实在是罪大恶极,而这男侍不但乐意为银夜广办事,还已经彻底麻木,已经无可救药,活着已如同一个傀儡,与地上这些被狗链栓起来的小白脸相比,这男侍反到更像一条狗。
于是,在下一个中年暴跳站起时,风昊动手了。
要终结这场中的悲剧,首先要解决这场悲剧的秩序维护者,而现在场中的秩序维护者,无疑是这名代表这银夜广的男侍。
所以,当那暴躁的中年男接过男侍手中的匕首时,风昊气海一动,一股真气激射而出,附上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便见这匕首似乎长了眼睛一般,在那中年男刺出的一瞬突然掉转方向,不偏不倚的扎入了那名仍然一脸漠然的男侍的心脏。
“啊!……你!你敢,杀,我……你!”
这男侍致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死于非命,但那中年男却只是一错愕,反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场中的众人,也难得的跟着长吁了一口气。
“都散了吧!”这人恍惚了一阵,然后双手一挥,自己率先踏出了房门,准备离去。
“站住!”
他刚踏出房门一步,房门外却以有一柄两米来长的法杖顶着他的胸口。
“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