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了,司徒飞燕已无话可说,当下与刘玉曦一样,开始盘腿坐下,打坐疗伤。
而风昊之后则收回仍然护住刘玉郎的乾坤鼎,也不去管刘玉郎的伤势,倒扶起躺在地上的刘放翁,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刘放翁年纪已大,实力虽强但也敌不过天生奇才的司徒飞虹,所以一旦被打伤之后,年老之躯就再也经不起折腾,一有较大的疼痛就痛晕了过去。
风昊忙替刘放翁疗伤,双手按住对方灵台,输入两股真气,一正一反顺着刘放翁任督二脉游离至他全身,将他体内正在流逝的元气封堵住,并修复了其任督二脉上的诸穴,让元气停止外泄,同时修补着体内经脉,最终将错乱不堪的经脉重新打通,再将其血脉理顺,将体内淤血悉数清除。
但见刘放翁嘴角狂吐几口黑血,风昊才收了手,喂他吃了颗大还丹,才起身来到刘玉郎身前。
刘玉郎的情况要好的多,一方面是因为姚无忌被他的灵蛊幻化出的獒犬所克,未能发出几次致命的攻击;另一方面司徒飞虹与刘放翁拼命之后也受伤不轻,尽管飞剑对他的威胁很大,但造成的多是外伤,内伤不是太重。但即便如此,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尤其是他本来就因灵蛊反噬还未恢复过来,所以还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因元气透支而导致灵蛊胎息,失去格斗能力。
但在乾坤鼎的庇佑之下,他疗伤速度极快,而且本身还有不少疗伤的蛊,所以即便不食用风昊的大还丹,也进步神速,当风昊走到他身边时,他已疗伤完毕,只需静养即可修复。
看着刘玉郎身上被飞剑割出的伤口,风昊道:“你没事吧!”
刘玉郎心情极为低落,摇了摇头,叹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玉郎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司徒飞虹。
“我跟你说过,人都是会变的,你该想得到才是!”
“我们刘家并未亏欠他们司徒家,何以能让他如此对我刘家?”
刘玉郎环顾了一下四周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室内,最后从自己的妹妹身上掠过,目光落在父亲身上,痛苦低吟:“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我刘玉郎避世二十载,为何还要忍受此等折磨!”
“刘兄,逃避与让步,不是保护家人的最好办法!”
风昊突然厉声道,似乎是要将刘玉郎喝醒。
刘玉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惊的猛一抬头,仰头长叹道:“难道我错了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们司徒家觉得上天对他们不公,所以百般刁难我们刘家,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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