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把头探出车窗,望向身后的车祸,目瞪口呆。
“这……”
“不好意思。”两辆在之前夹着徐川的车上下来四个黑西装,正是那天跟在白季身后的保镖们。其中一个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支消音手枪。
大半夜还戴着墨镜的男人用戴着皮手套的左手拉下了手枪套筒,打开保险,对准了电瓶小车里的中年人。
消音武器特有的射击声响起。男人伸手按住耳麦上的讲话键,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
“少爷要活的。”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
一盆冷水泼在了身上,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寒意刺骨,徐川一下清醒过来。
喘了几口气。
身上每个关节都像是要散架似的疼痛,最严重的是头部,昏昏沉沉,仿佛要炸开似的,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很困难。
“这是哪……”徐川惊觉自己这句话软弱无力,出口极其困难。他很久没受过这样的重创了,连上次腰部中枪失血过多也没有这种情况。
还好自己系上了安全带,车上有安全气囊,又第一时间做好了迎接撞击的准备,那辆卡车也留了余地,并未开足马力。
这几条任何一条没有,这次撞击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徐先生吧。”
徐川艰难抬头,他坐在一把很硬的椅子上,双手反捆在椅子背后。脚踝也被困在了椅腿上。
面前是一个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嗨。”徐川扯出一个连自己都会觉得勉强的微笑。
这是一个阴惨惨的房间,空空荡荡,大概只有十几平米,左侧拉着窗帘,房间内仅有的东西只有两把椅子,和头顶的一个日光灯。
这地方有点眼熟……但徐川脑袋昏沉,几乎无法思考。
“看看你的样子。”黑西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镜子摆在徐川面前。
徐川看了一眼,心里苦笑。没想到竟然狼狈到了这种地步,本来干净整洁的头发被血浸得脏乱,看到镜子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睁开眼需要花些力气,自己满脸是已经干了的血。
“我叫C3,你可以叫我穆三。”黑西装收起镜子,把椅子拉到面前,坐上去,和徐川面对面,“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不知道。”徐川的声音虚弱得要命,甚至连吐字清晰都很难做到。捆他其实是多此一举,现在的他连保持着抬头的动作都要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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