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口想喊,但下一瞬间,一个拳头在他眼前飞速放大,只听呯的一声,伴随着鼻梁骨裂的闷响,这个青年没喊出声的话彻底咽了回去。
把这个人的身子缓缓放倒,不让他发出声音,徐川玩了玩手上那把开过刃的匕首,轻哼一声,继续前进。
脚印在这里就找不到了,厂房里比外面要整洁不少,至少地面不是容易留下脚印的黄土地。在这里想要找脚印,得用紫外线灯一类的特殊设备慢慢找,而徐川没那个时间,多拖一分钟,把闫朵毫发无损地带回去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里活动着的人比外面要多很多,天狼的组织比想象中还要大,虽然这些只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小混混,但他们的组织结构已经相当严谨。假以时日,能独霸一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前提是他们的利益没有和徐川的利益起冲突。
再次悄无声息地打倒几个,徐川总算找到了目标。
这个厂房里面的设备大都已经废弃,能扔出去的东西大概早就被天狼们给扔了出去,这里现在被改造得有模有样,而闫朵的声音就从一个看起来被改造成棋牌室的地方传来。
徐川在窗前看着里面的情况,很快找到了他要带回去的目标。
他不禁皱了皱眉,这种形象……和自己估计的果然八九不离十,十足一个朋克少女。
朋克这种文化最先兴起的时候象征着自由。简单点说:用我的话,用我想说的话,说我的不满。用我的行为,用我想做的行为,去引发人群的共鸣。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让社会听到不满,*裸的不满。而不是报纸新闻里那修了又补的社论。但到了后来,就成了一种单独的文化。被青少年所推崇……这个青少年,说的大概就是房间里这几位。
徐川打算看看再说,他脚边已经躺下了两个望风的青年,也都是机车夹克脚蹬铆钉皮靴的小年轻,放倒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这种程度,吓唬吓唬学生还行,但在徐川眼里,他们没有半点战斗力,
“几点了?”闫朵问。
“快12点,早着呢。”牌桌边的一个长发青年抽了口烟,“何况等会儿还有别的节目。”
“是啊。”其他两个也笑着附和,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尤其搭配上他们轻佻的语气。
闫朵点头。
徐川有点无奈,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闫王怎么会有个不喑世事到这种程度的女儿,这些人明摆着不怀好意,她看起来连一点心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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