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惊呼。
“闫朵。”他双目睁开,一把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M500翻身下床。子弹早在昨晚睡前就已经填好,扳下击铁,他两步出门,撞开闫朵的房间。
刚才,他对这种声音非常敏感,尤其是在浅睡眠的时候,可以在潜意识里刻意设定什么类型的声音比较重要。
“怎么了?”徐川没发现有人,窗户也还锁着。
伸手打开灯,他在瑟瑟发抖的闫朵身边坐下,伸手按着她的肩膀:“做噩梦了?”
闫朵套着纯棉睡衣的的肩膀微微颤动,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长发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徐川能听到隐约的啜泣声。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轻把少女揽进怀里,把手里的枪轻轻放到一边。
“我没事,经常这样。”她摇摇头,身子的颤动缓缓停下,这个男人温暖的怀里似乎是天下最安全的港湾。
“说说看,梦见了什么?”徐川拍拍她的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刚才她的惊呼声其实并不大,隔着墙壁传来的时候已经几不可闻。如果不是徐川听力太好,恐怕就算清醒状态下也很难察觉。
关于闫朵常常做噩梦这件事,就算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闫王恐怕还真的不知情。
她嗫嚅片刻:“这几年,做的都是同一个噩梦。”
徐川感受着怀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娇小身子,没说什么,静静做一个聆听者。
“都是我小时候的那个夜晚,妈妈突然对爸爸说了很奇怪的话,然后突然就砍了爸爸一刀。爸爸满脸都是血,抱起我就跑,一直跑,一直跑……”
“没事了没事了。”徐川手掌在她肩上揉了揉,“我在这一天,就一天没人能伤害你,谁也不行。”
“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做……爸爸一提这件事就生气,平时就算对我再好,提这件事他也会发脾气……”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徐川揉了揉少女的头发,把她身子放平,盖好被子。
“你……你别走。”闫朵咬咬下唇,毫无之前的哪怕一点骄傲和叛逆,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做了噩梦的女孩而已。
徐川的手腕被她拉住,回头微笑:“我不走,坐在书桌那边陪你可以么?”
“可以……”
“晚安。”徐川关了灯,在书桌前面坐下,把M500轻轻放在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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