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颜小茴不疾不徐淡淡的挑了挑唇角:“李婶,这话您说的就不对了吧?小茴想着您老这两天服侍柳姨娘费心了,特意做了些酒菜差崖香送来帮你们解解乏。可是谁承想,您老居然见了酒就不管不顾了,往死里喝啊!”
她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崖香:“瞧把我们崖香灌得,现在还一身酒气走路打晃呢!若不是我见着她久久不曾回来,黑灯瞎火的来听风斋寻人,还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喝到什么地步,发生什么事儿呢!”
李婶脸上横肉一晃,一双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儿,眼神仿佛要将颜小茴撕碎。
她抖着手指着颜小茴的脸:“你、你这是出了事儿就不认账了吗?”
颜小茴无辜的眨了眨眼:“李婶,东西是我送的不假,但是酒可不是我手把手硬逼着您喝的吧?您在柳姨娘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该不该喝酒,喝的话该喝多少,心里还没数吗?再说,那屋里的火明明是您醉酒腿脚不稳失手碰倒了烛火,才燃起来的,这里面可没我什么事儿。我见情况不好,好心好意的让香薷去喊人,您不感激就算了,可不能反咬一口啊!”
李婶总觉得这件事情跟颜小茴脱不了关系,可是张口要说时又拿不出证据,一时间既恼怒又烦躁。
她眼睛一转,屈着双膝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胖手抓住柳姨娘的裤脚,半真半假的求饶:“姨娘,我错了,您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儿上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柳姨娘早就看出了颜小茴想把事情闹大,借机将刘氏的人清除出听风斋的意图,这时候哪能轻饶了她。
没好气的将腿往后一收,声音已是冰冷:“李婶你在我柳红叶身边这么多年,是里里外外帮趁了我不少。但是,别以为您老背着我做的事儿,我柳红叶就不知道!我不说,只不过是顾及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罢了,您老还真就别以为我是个软柿子,任你们揉圆搓扁!”
李婶心下一沉,知她话里有话是动真格的了,连忙向前又蹭了两步,老泪纵横:“姨娘,老奴知错了,求您饶了老奴吧!”
说着,她哽咽了一下,几乎涕泪俱下:“我李佩兰保证,日后绝不再做对不起姨娘您的事儿了!求您饶过老奴这一回吧!”
柳姨娘却丝毫不为她这副苦苦央求的模样所动,她几乎是嫌弃的将裤脚从她手中扯了下来,眸色清冷:“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之前已经给过您不少机会,但是您都没有把握住。而且,您老年纪也大了,这听风斋虽然不大,但是里里外外的事儿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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