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应该先填饱肚子,从早晨到晌午,咱们水米未沾,再这样下去,都会饿垮了。”此话一出,昌时兴的肚子咕噜噜咕噜噜响个不停,云玺和花逢春突然觉得肚腹空虚。
“咱到哪吃去?”花逢春问道。
哥儿五个彼此看了一眼,竟哈哈笑了起来。
狮子楼的生意始终很兴旺,掌柜的张炳噼里啪啦的拨弄着算盘,他从县衙里急匆匆赶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算账!只有他自己亲自核算才会放心,这年头儿,谁都很贪心,店里的伙计更贪心,稍不留神就会昧下银子。
“掌柜的,有雅间吗?”花逢春笑问道。
“有有有,五位客爷二楼请。”掌柜的张炳满脸堆笑,亲自带着云玺等人上了二楼,在左手中间的一间雅间,五个人坐下了下来。
“五位客爷,想吃点什么?本店山珍海味,飞禽走兽,时令小炒,应有尽有,您尽管点。”张炳介绍道。
花逢春皮笑肉不笑,问道:“有活人的心肝吗?”
张炳吓了一跳,然后又讪笑道:“客爷您说笑了,哪有什么人的心肝啊,猪心猪肝、驴心驴肝、牛心牛肝,咱这儿都有。”
“哈哈哈!”花逢春突然发出一阵狂笑,让人听着就觉得渗得慌,他一把薅住张炳的衣领子,质问道:“老子今天就吃你的心肝!我现在就想知道,你的心肝是红的还是黑的?”
李达故意搭腔道:“兄弟,他的心肝在肚子里,你上哪知道去?”
花逢春仓啷一声拔出长剑,言道:“那我就刨开他的肚子,把他的心肝脾胃肾全掏出来!”
张炳一听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不住地求饶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咱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恨,您千万别拿小的寻开心呐……”
“你这话说的好,我问你,孔亮跟你有怨呢还是有仇?你为什么在公堂之上污蔑于他?你安的什么心?说!”花逢春怒问道。
这下张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五位都是孔亮的朋友,这是来找茬儿的。
张炳把双手一摊,十分无奈地言道:“五位好汉爷,我也没办法呀,您先松松手,让我把话说清楚。”
花逢春冷哼一声,便松开了手,但顺带把长剑顶住张炳的咽喉,叱道:“那你如实的说,胆敢说一句谎话,今天我让你人头搬家!”
张炳吓得不敢动弹,口中应道:“嗯,绝不敢说谎话,是这样的,您各位也都看到了,我就是个做买卖的老实人,我哪敢污蔑孔大爷呀,都是泼皮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