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在说话,一股血流又要冲上来,普惠赶忙用真气压住,此刻,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朝着洪音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走,即刻立刻天龙观。不过他们四人可够惨的,普惠是咬牙硬撑着没倒下,但实则是寸步难行了,法相则躺在地上哀嚎着,伤口的血虽然止住了,但稍微一动就疼的要命。洪音、洪声也都犯难了。丘道爷喊道:“且慢!普惠大师,你们都受了伤,在我天龙观休养几日再走也不迟啊,我请最好的郎中给您治伤。”
普惠苦笑了一声,言道:“多谢!承你的情了,后会有期!”终点
他们执意要走,丘道爷心中有些不忍,赶忙招呼徒弟道:“清风,快去套一架马车,车厢里多铺几床棉被,快去啊!”
清风的办事效率颇高,不一会儿便把马车套好,赶到天龙观大门口,此刻,丘道爷已经把普惠等人送到了门口,临别了,丘道爷言道:“普惠大师,实在对不住,您来到我天龙观,却遭遇如此重伤,还望你这次回去后好好调养,早日康复。这架马车就送给你们做个脚力吧。”
普惠对丘道爷并无恨意,冲着老道点了点头,言道:“多谢了!”
普惠刚要蹬上马车,突然想起来了,光顾了打斗了,正事儿还没干呢!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来,示意洪音转交给云玺。
“云玺,九龙白玉杯是法相夜入皇宫盗取的,现在就在我们金刚寺,你要想请回国宝去衙门销案,就得来金刚寺负荆请罪,具体内容你看了书信便会知晓,咱们金刚寺再会!”说罢,转身蹬上马车,洪声架着马车踏上了归途。
云玺拆开书信仔细瞧看,信中内容跟普惠的内容大致相同,只是说的更具体些。丘道爷、孔亮、花逢春等人把信看完,个个都是愁眉不展。
“这哪是什么‘负荆请罪’!这是让我兄弟往火坑里跳,一旦去了金刚寺,还有个好么?”孔亮愤愤不平地嚷嚷道。
“对啊!你看看普惠的态度,估摸着金刚寺的和尚都是他这个样子,恨不得把我兄弟打死才痛快那,兄弟,咱可别中了圈套,万万去不得!”花逢春也气愤地说道。
云玺思忖了一番,把双手一摆,言道:“两位师兄,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你们也听到了,国宝九龙白玉杯就藏在金刚寺,我若不去,国宝就请不回来,书信里说的清楚,倘若我一个月内到不了金刚寺,他们就会把九龙白玉杯毁掉,到那时候,我如何销的了案呀?”
“他敢!兄弟,咱们到官府报案,让刘统领带兵围住金刚寺,到时候他必然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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