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卧牛石上喘喘气,屁股刚坐稳登,就看远处晃晃悠悠地有个黑影,乍一看还以是头野猪那,仔细瞧看,可把法相吓了一哆嗦,这不是那个丑鬼孔亮吗?哎呀,真是破裤子缠腿,阴魂不散啊!
孔亮也累的不轻,别忘了,他们白天赶了一天的路,晚上也没吃饭,又跟清风岭的群贼打斗了两个多时辰,早就精疲力尽了,见法相停下来休息,孔亮也赶紧双手杵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喘粗气,不过他翻着母狗眼始终盯着法相,生怕他跑没影了。
法相和尚对孔亮又恨又怕,恨的是孔亮毁了他做正常男人的美梦,上次在天龙观交手,孔亮使出一招“黑狗钻裆”,顺手把他的“葡萄”给薅下来了,他现在已经成了残疾人,失去了做正常男人的能力,想还俗都难了;怕的是,孔亮这小武功稀松平常二五眼,但一肚子坏水,跟他打仗,指不定他有什么阴招坏点那,几乎没人能讨得便宜。
法相见是孔亮追来,害怕云玺他们也在后面,吓得一哆嗦,方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抹头就跑,这次他比刚才跑的还快。孔亮一看也赶紧晃动膀子在后面追赶。跑了五六里地,法相忽然在路上停下了,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捡了个旧扁担,把扁担横在胸前,就等孔亮追上来。
孔亮抡起罗圈腿儿一路追赶,见法相直挺挺站在道路当中,反倒把孔亮吓了一跳。他赶紧拔出四楞追魂锏,想叫唤但身体不允许,因为他还没把气喘匀实那。
“哎!孔亮,你是不是欺人太甚啦?我法相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跟个冤魂似的缠着我?”法相质问道。
孔亮这会把气喘匀了,他呲着大板牙,嘿嘿一笑,言道:“法相,听你这么说,显得我孔亮欺负你似的。你小子跟我兄弟为仇作对,就是跟我为仇作对,云玺的事儿就是我孔亮的事儿,我们哥们是一条心。你夜入皇宫盗取国宝栽赃陷害我兄弟,给我兄弟引来多少麻烦,小子,你老老实实跟我去汴梁城打官司,我孔亮绝不亏待你,一路之上好吃好喝,如若不然,休怪我锏下无情!”
法相冷笑了一声,言道:“怎么?要动武把抄么?就你那两下子,我心里门清,真打起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孔亮摇着头叱道:“那可不一定,死在我孔亮锏下的绿林高手不在少数,哪个都觉得我孔亮不行,不过最终还是我孔亮笑到了最后。”
法相气得一跺脚,他把扁担当棍使,一个箭步蹿到孔亮面前,举起扁担搂头盖脸就砸。孔亮一看法相是铆足了劲,这一棍的力道可不小,他不敢用双锏挡架,赶忙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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