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耷拉着,左脸靠近鼻子的地方有个拇指大的痦子,痦子上还长了几根毛,这长相是又凶又难看!宽宽的肩膀,没有脖子没有腰,肚腩上都是肥油,大象腿,大脚丫子,穿着牛皮靴子,吃着膀子,从胸前到胳膊上纹着似虎非虎,似狮非狮的野兽,手臂上缠着虎皮护手,手指头不长但很粗,他座位旁边,竖着两把车轮大斧,这位便是二寨主“金毛吼”仇贺天。郝少彤右手这位身材更瘦,身高估摸着有七尺,尖头尖脑,小鼻子小眼小嘴儿斗鸡眉,嘴唇上留着两道狗油胡儿,窄窄的肩膀,窄窄的腰身,比A4腰还要细一圈儿,身穿蓝布侠衣,腰里杀着板带,脚上蹬着一双布鞋,腰里别着一对特殊的兵刃——分水峨嵋刺!这峨嵋刺长有两尺,中间有个钢环,食指插进去正好固定住,两头都是锋利的大尖子,这要是扎在身上,一扎一个窟窿。这种兵刃虽然短小,但在水底下威力颇大。
甬道两旁分别坐着十几个人,男女老幼,胖瘦高矮,僧道俗三教,什么样的人都有,一个个跟竖起刺儿的刺猬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两下子。法相对这种场面见的多了,胖的不说,他跟随师父去过青龙岭,自己还去过翠华山,这两家的势力都很大,偏副寨主也都不少,因此,他对这些根本不放在眼里。
法相来到大厅甬道中央,双手合十,向三位寨主鞠躬失礼道:“阿弥陀佛,贫僧法相,见过三位寨主爷。”
大寨主郝少彤手捻须髯,对法相先相了个面,然后哈哈一笑道:“‘金光罗汉’普本大师一向可好呀?”
法相一听问自己的师父,原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师父已死,于是他嚎啕大哭,把这帮山大王们给哭懵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法相也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他这么痛哭流涕,在座的这些绿林豪杰们可受不了了,一个个抻着头,想知道他痛哭的愿意。
大寨主郝少彤眉头紧皱,朗声问道:“唉,法相大师,你何故大哭呀?”
法相偷眼瞧看,行,把这些人的胃口吊起来了,于是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云玺杀死他师父,踏平金光寺、青龙岭,金刚寺辩理大会、火神庙比我、大闹清风岭等等事情都说了一通,不过法相和尚向来是能言善辩,他说话完全是向着自己,总之自己千般好,云玺是万般罪。大小寨主们听罢,都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甚至几个年轻的寨主拍案而起,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云玺。
法相一看这架势,心里这个乐呀,心说话你们越恨云玺,就会越为我所用。
郝少彤气的满脸通红,自言自语道:“难怪我兄弟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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