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仇也好找他。
瘦高个冷笑道:“我乃是劈挂门的弟子,我姓何,叫何春,江湖人称‘铁掌如风’,将来想报仇就去山东劈挂门找我去。”
江达恨恨地道:“行!够个腕儿,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罢,飞身跳下擂台,消失在人海之中。
“铁掌如风”何春自知占了便宜,没费多大劲儿就淘汰了前面所有的对手,心中沾沾自喜,他走到台前朝着万千观众抱拳施礼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劈挂门弟子,我姓何,叫何春,现在在宋州府飞虎镖局担任镖师,您各位也都看到了,我现在三十郎当岁,还没娶媳妇呐,今日有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呀?不过,刘员外的千金美貌如花,哪个好男儿不想娶她为妻啊,既然是比武招亲,大家都有机会,我何春也算是以武会友,哪位朋友想娶她的,尽管上台来比试,我赢了我娶,你赢了你娶。还有没有了?”
话音刚落,有人一纵身就飞上了擂台。云玺等人在一旁瞧着,心说话,这宋州府真是卧虎藏龙的宝地啊,年轻人崇尚武艺,两丈来高的擂台,跳上来不费劲儿。来者也是个瘦高个儿,此人扫把眉三角眼,鹰钩鼻子菱角嘴,小元宝的耳朵尖下颌,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儿,身穿青不侠衣,腰扎大红的板带儿,较少蹬着牛皮快靴,手腕上缠着护腕,背后斜背着一口长剑。看年岁,此人不到四十也差不了多少。
云玺仔细给他相面,发现此人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邪气,面皮焦黄毫无光泽,两个眼窝略微往下陷,估摸着晚上经常“干活”,至少跟平常人不一样。在那个年代,到了晚上有没有夜市,娱乐场所也少,寻常老百姓也消费不起,因此,绝大多数老百姓都是天一黑就睡觉,天蒙蒙亮就起床,精神头儿都不错。云玺断定,此人晚上绝对不消停,说不定就是飞檐走壁的贼人,也极有可能是采花淫贼!
何春往后倒退了几步,冲着来人抱拳施礼道:“阁下怎么称呼?”
来者哈哈一笑,笑声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便立刻戛然而止,瞪着三角眼言道:“我是来比武娶亲的,至于我姓什么叫什么,跟你说不着,小子,你识相的就赶紧跳下去,别脏了我的手,否则,你可要倒霉。你方才把别人打的不轻,这不算什么,我要是一出手,轻则把你打残废,重则就拧下你的脑袋!”
何春气的鼻子都歪了,叱道:“小子!你可真够狂的啊!大言不惭说什么打残了我,我呸!你也配!”
来者点点头,言道:“人人都说山东人是犟脾气,看来此言不假,你是不到黄河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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