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亮可真没听说过这二位,他拿鼻孔当眼睛使,对两位老剑客嗤之以鼻,言道:“什么肥猪瘦猴儿啊,我看是野鸡没鸣草鞋没号,吃馍馍混卷子,一对儿老饭桶!”
“红袍剑客”夏侯嬴、“绿袍剑客”司马错气的胡子都撅起来啦,二人仓啷一声拔出长剑,夏侯嬴指着孔亮的鼻子道:“小兔崽子!你真是目无尊长,口无遮拦,着实该杀!”
花逢春最爱宝剑,他一看这二位的长剑与众不同,夏侯嬴的剑通身赤红,司马错的剑通身碧绿,一般来说,剑都是用钢铁打造,钢铁的颜色无非是亮银色或者是乌黑色,像赤红、碧绿的,十分罕见,天下间能有这两种颜色的钢铁吗?其实,花逢春不知道,他们的宝剑上都喂着见血封喉的剧毒。宝剑不用的时候,都是插在毒液中浸泡着,经年累月下去,剑身才变成这种颜色。
孔亮比横的还横,他把双锏当空一碰,叱道:“别光放狗臭屁,有本事你来啊!孔大爷要是稍微怕皱一皱眉头,就妄称天下第一剑客!”
夏侯嬴、司马错刚跳到近前,孔亮“哇”的一声大叫,双锏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直接来了个就地翻滚,这突如其来的“怪招”着实把两位老剑客吓了一跳,心说话,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未动手先打滚儿啊?
夏侯嬴急啦,指着孔亮喝问道:“哎!天下第一剑客,你是属驴的吗?有种你站起来,老夫的剑只杀好汉,不杀野驴!”
孔亮哪是使的什么招法呀,原来他方才把毒酒喝下后,直到现在才药性发作,他就觉得肚子里有成百上千条虫子在啃食肠子,疼的他五官挪移,大汗淋漓,抱着肚子可劲儿打滚儿,嘴里喊道:“狗日的!疼死我啦!……”
云玺、花逢春见状不妙,急忙跳了过去,云玺挡在夏侯嬴、司马错面前,花逢春则趁机把孔亮扶起来,往后面躲一躲,哪知孔亮刚走了两步,实在是疼的受不了,双膝一软又开始驴打滚啦。
“酒保”金九枭先是得意,但笑容又僵住啦,他瞪着狐狸眼仔细瞅着云玺疑惑不解,云玺明明是喝了他的毒酒,为什么他的毒没有发作呢?
云玺看出了金九枭的心思,只见云玺右掌放在小腹上,然后稳稳地往上推移,突然从云玺嘴里喷出一股酒来,酒液似箭奔着金九枭就刺过去啦。金九枭急忙往旁边一躲,他躲开了,可他身后的打手倒霉啦,这股毒酒真喷在打手的脸上,就听“呲啦”声起,打手捂住脸哇哇暴叫,疼的他连蹦跶带跺脚,可见这毒酒的毒性有多惊人啦。
金九枭、夏侯嬴、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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