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也瞧不起这个捕快,心说话,官府的捕快都是酒囊饭袋,欺压勒索老百姓,他们是行家里手,要说武功身手,简直比饭桶还要饭桶,凭着我的四棱追魂锏,嘁哩喀喳就能把他摆平,结果打了十几个回合后,孔亮着实吃了一惊,诶呀和,这个捕快与众不同啊,就他这口单刀,招法精奇,出刀收刀均有独到之处,我要是不小心,还真得吃亏不可。于是,孔亮抖擞精神,沉着应战,不再猛冲猛打,而是以稳为上,稳中求进。
二人你来我往,眨眼间便斗了五十多个回合,“黑心捕快”孙耀先累的鼻凹鬓角都是汗,孔亮也不舒坦,鼻子尖儿上也见了汗珠。孔亮心说话,这样打下去,就算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呀,他打着打着突然眼睛一亮,对啊!我不是会金钟罩铁布衫嘛,他的刀虽然钢口很好,但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干脆,我就用金钟罩铁布衫接他一刀,然后伺机祭出杀招!
孔亮打定主意之后,双锏突然加紧出手,孙耀先也不示弱,使出八卦刀中的绝招,奋力拼杀。孔亮双手举锏,使出一招“力劈华山”,双锏奔着孙耀先的头顶就砸去了,但把肚子、心窝、咽喉等要害部位全都暴露无遗,孙耀先心中大喜,心说话:孔亮,你这是要找倒霉!他想的很明白,你不是用双锏砸我的脑袋吗?我用刀捅你的心口,一旦捅上,你必死无疑,这也叫攻其必救之处,这样也就能轻松化解对方的杀招。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孙耀先手腕子加力,挺刀猛捅孔亮的心窝。孙耀先的出手快如闪电,孔亮的双锏举在半空中,他的刀苗子就抵住孔亮的肉皮啦。
孙耀先心中大喜,心说话,孔亮!你完啦!你死可别怨我,要怨就怨自己太愚蠢了。他正高兴那,用力把刀柄往里一送,结果愣是没有捅的动。他正吃惊着那,就听“嗡”的一声响,孔亮的双锏也落下来了。这下可倒好,双锏结结实实正揍在孙耀先的脑壳上,就听“啪”的一声暴响,脑浆子、血沫子四处飞溅,再看孙耀先的脑袋,一半儿被砸进脖腔里去了,一半儿飞出去一丈多远。
掌柜的也够倒霉的,他哪里能想到自己的酒楼会变成了战场,二楼这么一开打,桌子椅子盘子杯子被打了个稀巴烂,一楼大厅也受到了牵连,很多食客趁乱脚底抹油溜了,没给酒菜钱。他躲在柜台后头,含着眼泪儿,扒拉着算盘儿核算损失,“一张桌子十文钱,两把椅子八文钱……”
正算着那,“啪”有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正砸在算盘上,把掌柜的吓得跳起三尺多高,他仗着胆子定睛瞧看,我的娘啊!这不是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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