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点头道:“对啊,这我承认,我给他做的手术,当然知道他住哪个房间了。”
孔亮点头道:“好!咱接着说,五位大夫之中,其他四位都在庆元城内,只有你住在城外乡村里,这没错吧?”
沈大夫言道:“太对啦,那几个大夫我都认识,说实话他们都是庸医。”
孔亮笑了笑,接着道:“咱先医术先搁在一边,你做完手术后,我们哥们把你送走,刚巧庆元府副将杜大勇请我们去知府老爷家吃酒,他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对吧?”
沈大夫点头道:“是啊,的确有这么回事。”
孔亮言道:“你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沈大夫爽快地言道:“这才多久的事儿呀,当然记得,大概是刚到子时吧。”
孔亮言道:“对!沈大夫您的记性不错。我们从去到回,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时辰不到,王显就凭空消失啦,窗户是从面上拴的,门口有伙计蹲守,他怎么就没了呢?”
沈大夫听罢洋洋自得,还跟着反问道:“对啊,他那么大一个人,又是昏迷不醒,怎么就凭空没了呢?你说气人不?”
孔亮咧嘴一笑,言道:“您先别嘚瑟,听我慢慢说。有嫌疑把王显弄走的人不多,不外乎你们五个大夫。可王显的窗台上留下了一个残缺的脚印,还有脚印四周还有一些黏土渣儿。人家那四位都住城里,城里全是石板路,脚底板干净着那,而你就不同了,你住在城外沈家村,自打我们出了城,脚底下都沾了一层黏土,你瞧瞧,我脚底下是不是有黏土?”说罢,抬脚给沈大夫看。
沈大夫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话,我百密一疏,怎么忘了这一点。但光凭着黏土,不足以断定就是我所为呀,于是他镇定自若,言道:“哎,不错,你脚底板上的确沾满了黏土,那个请我去看病的小伙计,他脚上肯定也有黏土的。”
孔亮知道他不死心,便接着分析道:“对,你说的也对,但凡从你们沈家村去城里的人,脚底下都沾着黏土。不过有一点你不能否认,小伙计是用右手干活的,你却是个左撇子!你给王显开刀、缝线,用的全是左手。我说的对不对?”
沈大夫脸色微变,言道:“言道,不错,我的确与常人不同,就是你说的左撇子,可这又能说没什么呢?”
孔亮哈哈一笑,言道:“你承认就好!你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其实不然!窗户上的纸被人用极为锋利的刀子在外面划破了,然后那个人伸手把窗户的木栓移开,窗棂纸又厚又硬,因此又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