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珠子恨恨地盯着令狐凤,叱道:“凤儿!你如何解释这件事呀?”
令狐凤一看,吓得心脏突突直跳,言道:“爹,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神剑诀》是咱华山派的吗?不是!这是卧云庄云家的武功秘籍!花师兄奉命来取剑谱,将来要去云玺坟前焚烧,以告慰故人,这难道不对吗?千不该万不该,你和二叔不该把《神剑诀》据为己有,更不该欺骗花师兄。”
令狐群冷笑了几声,言道:“凤儿,我这辈子最疼你啦,真把你给宠坏啦!我辛辛苦苦地把你抚养成人,你却胳膊肘往外拐,掉炮往里揍,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二叔吗?对得起咱华山派吗?”
令狐凤也是够犟的,她言道:“我的确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华山派,但我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江湖道义!”
令狐群气的破口大骂:“我呸!江湖道义值几个钱?你可真不知道好歹!……”
花逢春把手一扬,笑道:“令狐老剑客,您嘴下留德。我倒是觉得,你闺女大仁大义,你们跟她比,还差着一大截儿那!就算我凤妹妹不去地宫,我也会去,我照样能拿到《神剑诀》,你信不信?”
令狐群冷眼瞧着花逢春,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杀气,他冷笑道:“花逢春,事到如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用解药威胁我二弟,我们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神剑诀》在我们手上有大用,在死人手上一文不名,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另外,我侄儿令狐豹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用我侄儿的一条命,换他云家的剑谱,这难道还不够吗?”
花逢春哼了一声,言道:“令狐老剑客,此言差矣!狐岳掌门所中的三虱腐骨虫之毒可不是我们下的,我和孔亮费了老鼻子的劲,担着多大的风险才把解药弄到手,岂能轻易给人用呀?刚才你提到令狐豹,好,令狐豹在宋州府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儿,您不会一无所知吧?他糟践了多少姑娘?全都是先奸后杀,手段何其残忍呀!我们把他绳之以法,按照大宋的律例惩治,这难道还有错吗?老剑客,令狐豹是令狐豹,剑谱是剑谱,这两件事毫不相干,咱千万别混淆了。真正的剑谱我已经拿到手,你不过放心,我和孔亮绝不会独占剑谱,你若不相信,可以跟着我回崆峒山,然后我们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剑谱烧掉以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灵,怎么样?”
令狐群嘿嘿冷笑了几声,言道:“花逢春,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如此奥妙无穷的剑谱,你们竟然打算烧掉?在老朽看来,你们简直暴殄天物,愚不可及!花逢春,你只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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