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大腿上的伤口足有一尺来长,把他疼的热汗直流。不过花逢春天生就犟脾气,到了现在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把剑当拐棍儿使,身子硬生生又站了起来。
令狐凤吓得花容失色,想跑过来查看情况。结果花逢春把眼珠子瞪的溜圆,抬手制止道:“站住!不要过来!这是男人的决斗,你一介女流岂能参合!”
令狐凤傻在原地,简直被雷击了似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花逢春竟然把她当做一般般的“女流”,从第一次见到花逢春,她觉得花逢春对自己高看一眼,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女儿身而瞧不起她。她之所以逼着旁人称她“令狐公子”,也是因为她想要和男人平起平坐,要做人人都看得起的女侠客、女剑客。方才花逢春的那句话,简直比剑还要冷酷,直奔把他的心都刺痛了。
其实,花逢春是有意这么说的,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战场,自己现在面临强敌,而且身受重伤,岂能在这个时候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令狐凤是令狐群的亲闺女,再怎么着,虎毒不食子,他总不会对令狐凤下手的。倘若令狐凤执意要保护自己,那么他们父女就得闹掰,到那时候就难说啦。不看僧面看佛面,令狐凤是个好姑娘,我花逢春可不能连累了令狐凤啊,要不然,我真是死不足惜啦。
左云杰见花逢春如此硬气,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敬意,言道:“花逢春,真是好样的,你没给崆峒派丢人,就凭你这么有种,我左云杰就给你个痛快!”说罢,手腕子一拧,耍了个剑花,再次向花逢春扑来,剑苗子比灵蛇还有快,看似刺咽喉,但剑苗子始终在急速颤抖,又似乎在刺眼睛。花逢春毫不气馁,拖着受伤的右腿,往后踉跄了几步,躲开左云杰剑招,接连使出“云断秦岭”、“风伴流云”、“天河倒悬”,竟然知耻而后勇,向左云杰发起反击。左云杰以剑招对剑招,宝剑对宝剑,“叮叮叮”几声清脆凌厉地响声后,两个人各自撤了一步,盯住对方。
左云杰心中大惊,心道:好小子,这几招使得真漂亮,不过后面两招全是进攻,几乎没有防守,看来这小子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啊!其实,他怎么知道,花逢春已经是黔驴技穷,精疲力竭了,这三招已经用光了他的所有气力,再往下打,自己是肯定支撑不住啦。不过花逢春使劲瞪着眼珠子,虎虎生威。
左云杰被他唬住了,按现在钟表计算,足足有十五秒钟没敢再发招,他瞅着花逢春的伤口,鲜血不住地流淌,伤腿已然微微在颤抖,花逢春本想极力忍住,可这是人体的自然反应,他哪能忍得住呀。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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