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为重,千万别再错下去啦。”说罢,跪倒在令狐群面前,哭成了泪人。
雷无病虽然被云玺打伤了,方才是在气头上,现在冷静了不少,心说话,我大师兄虽然武功比我高,可跟云玺比,似乎也差了一截儿,他要是强出手,恐怕下场跟我差不多啊,于是他也劝道:“大师兄,凤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咱现在跟崆峒派是盟友,咱最大的敌人是魔教,眼下的确不宜与云玺计较这些。”
令狐群听罢,顿时感觉有台阶下了,毕竟这是四师弟亲口劝他的,他长叹一声道:“云玺!你也听到了吧?我四师弟、我闺女都苦苦地哀求于我,我可不是怕你!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魔教,等杀了老魔头,铲平了魔教,咱们再算这笔账!”
云玺听罢深施一礼,言道:“多谢令狐老剑客,我云玺敬佩您的无私与大度,将来定当报答,呃,既如此,咱们就此别过吧。”说罢,又向令狐群行了礼,然后把花逢春背在肩上,拔腿就走。
令狐群言道:“花少侠!老夫有一句话要提醒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最好烂在肚子里。”
花逢春微微一怔,便又点了点头,回道:“令狐老剑客,您放心,晚辈自有分寸。”
云玺刚要迈步走,令狐凤则又跑了过来,言道:“我要闯荡江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女侠客,云师兄,要走你也得把我带上呀。”
云玺回头看了看令狐群,令狐群气得脸都绿了,但老头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许,于是云玺笑道:“好!有你在,我便多了个好朋友!走吧。”
令狐凤心里美滋滋的,能够被自己的偶像认作好朋友,这种感觉简直太惬意了。
三人来到渭南府,找了家医馆给花逢春治伤,花逢春受的都是外伤,郎中给他洗净伤口,敷上上等的刀伤药,又给他包扎好,然后云玺和令狐凤做了个分工,云玺负责雇佣马车,令狐凤负责买吃食。过不多时,云玺带着马车来到医馆接花逢春,花逢春一看,嘿!好一匹高头大马,膘肥体壮,毛管刷亮,再看后面的车厢包裹的很严实,前面的车帘搭在一侧,两旁都有车窗,车帘垂着,里面铺着厚实的被褥。
车老板儿朝着花逢春点头笑道:“客爷好!”
这位车老板儿是个魁梧的汉子,比云玺还要高一头,五大三粗,虎背熊腰,黑灿灿的脸膛,连鬓络腮的胡子,肉杠子眉细长的眼,趴鼻子方海口,头戴毡帽,上身麻布粗衣,下身蹲裆滚裤,脚上蹬着靸。花逢春不由自主地把眼光落在了他的腰间,原来这位车老板儿的腰里头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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